周春花点了点头,“好。”
杨铁峰抱着儿子,牵着媳妇回家了。
爸爸抱的姿势不如妈妈舒服,天天咕噜咕噜地喷了他一口的奶沫沫,江静宝忍不住笑了出声。
“我来抱他吧,你拎东西就好。”江静宝把布递到男人的手边。
杨铁峰的脸忍不住黑了黑,“他的胆子倒是肥了,你别宠着他,让我来抱。”
天天咿咿呀呀地兴奋地嚷嚷着,杨铁峰直觉地不对劲,于是解开了小棉被探了探天天的裤子,脸更黑了,“这臭小子尿了,也不嚎两嗓子。”
以前小家伙想尿之前起码都会躁上一阵子,不抱他去尿尿他都要憋红脸哭闹。今天倒好了……嘻嘻哈哈地兴奋个不停,东瞅瞅西看看,尿得可顺可顺了。
夫妻俩又是一阵人仰马翻,到处去找厕所,给他换裤子。
两人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这个罪魁祸首睡得一脸的香甜。还砸吧砸吧了下嘴。杨铁峰的脸都臭得不行了,嫌弃极了。
江静宝好笑地抿了抿唇,让杨铁峰去准备晚饭。她自个儿轻轻地把儿子放到了床上。入冬了,天天也不能睡到他自己的小床上了,单独分出来的小床毕竟没有炕上暖,容易冻着。
江静宝在炕上给他留了一块地,睡在最里边,不容易掉下床也不会被爸妈给挤着。
她挑起灯,趁着没吃晚饭的时间一一地展开了自己买回来的布,用粉片在布上打好板式。她在买布前脑子里早已想好哪些布要用来做什么。
素色的纯棉布用来做被套最好,天蓝的那块留给儿子做春衫,那块的确良可以给男人缝几件衬衫,保证又俊又挺阔。她一一地计划好,只花了一个晚上便将所有版型打好了。
杨铁峰给她买了一台缝纫机做聘礼,江静宝用它来做衣服被子不能更方便,花上几天的时间就能把她想做的被套、衣服都捯饬出来,模样美观又大方。
入夜,杨铁峰盖着被子,铁臂一捞便成功地把媳妇搂入了怀中,一丝淡淡的馨香钻入了他的鼻尖。江静宝的长发松松地放了下来,发丝撩得杨铁峰的心都痒了,他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媳妇嫩生生的脖间,顿时粗重了起来。
江静宝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腱子肉,“你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