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铁锋本来还想生气,媳妇那软绵绵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他猝不及防地抱了满满一怀的软玉馨香,他发现这小妮子说话就是有水平。
嘴皮上下碰碰就轻易地把他一肚子的躁火都浇灭了,他还是有些生气,媳妇却伸出手来摸着他的脸庞,“这些日子你都瘦了。”
男人沉下脸,“你就知道拿我的软肋来捏,油嘴滑舌!”
然而那颗被雾霾笼罩的心,却绽放出光。
平时请冷冷的一个人讨好起人来真的是让人心软得没话说,死也甘心了。
他搂住媳妇狠心地咬了她的唇,恶狠狠地说:“你现在就是嫌弃也晚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媳妇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东西,一声不吭地就给他换了份工作。要是她还是以前那种小女孩的虚荣心作祟,见不得丈夫去做那份营生,那倒还好让人理解一些。
然而她却从未有过嫌弃他这份营生的意思,这倒是让杨铁峰心里划过一抹浓浓的疑惑。
“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呢?”江静宝说。
“你先去厂子里上班吧,正正经经的铁饭碗呢,好歹也花了我三百块买来的。每天朝九晚五的上下班,你不用那么累,我也不必再担心了。”
江静宝搂着男人粗壮的腰,淡淡地说。
……
杨铁峰推辞去那份营生,整装待发去工厂里上班的一周后,三叔他们那个仓库基地就被查抄了。
深夜,杨家小院的大门被敲响。笃笃笃,一声更比一声急。
杨铁峰起来开门,门外的男人被清冷的月光照得明灭不明。这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抹了一把脸,眼角处的皱纹愈发地明显,他像是临走前跟杨铁峰告别一般。
“三叔老了,以后不能跟着你们几个年轻人闯了,我已经把那个仓库提前解散了。珍重。”
三叔用最短的时间把稽查大队连夜突袭抄了他们仓库的事情同杨铁峰夫妻二人叙述了一遍,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
“还好老子的仓库一粒米都没有,不然……”
他将胸中的一口与闷气吁了出来,视线落在杨铁峰身后的女人,冲她憨憨一笑。
他倒是险些看走眼了,他们之中最有远见的反而是这个一点儿也不显山露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