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津津有味地舔着糖吃,江静宝不断地给他擦掉下来的口水。
他瞅了瞅温柔的妈妈,又看了眼手里的饴糖,只觉得委屈。
他说:“坏、妈妈。”
江静宝愧疚地点头,亲了口他嫩嫩的脸蛋,“妈妈以后不会那么坏了,老是把天天扔在家里不管不顾。天凉了,妈妈亲手给咱们天天做了好多帅气的衣服,天天原谅妈妈吧。”
天天双手握着小块的饴糖,使劲地摇头,“麻、麻不坏。”
这又是坏妈妈又不是坏妈妈的,都要把江静宝惹笑了,她又迅速地亲了口儿子:“快吃糖吧,到时候让爸爸见到了糖就没得吃了。”
儿子在她的怀抱里缩了一下,像松鼠似的使劲啃着糖,很快原本就是软的饴糖就被他舔得差不多了。他还在萌牙期,杨铁峰担心他吃太多糖容易蛀牙,性嗜甜的杨泽安只能干盯着别的哥哥姐姐甜滋滋地吃糖。
不过江静宝很快就领悟到了儿子说她坏妈妈的含义,她抱着儿子一路走出来,敏感地发现了路人向她投来的异样的目光。偏就自家的傻儿子一路舔着糖,麻麻、麻麻地叫个不停。
许多下了班来接孩子的家长看见天天,纷纷来打招呼“天天这是谁?”
天天把糖吐出来,声音脆亮地说:“麻麻!”
儿子的话音一落,周围的人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原来这就是杨技工的媳妇。”
“看着真是年轻,不像生过孩子的……跟个未婚的小姑娘似的。哎——怪不得。”说话的人摇了摇头。
“那么久了才来接这么一次,还当她把儿子丢在工厂里不要了,可怜了杨技工……”
……
天天听到“杨技工”这个词的时候,蹦跶得更厉害了,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巴巴好。”
江静宝脚步一滞,有了一种诧异的感觉,结果下一秒儿子就用清脆的声音嚷了出来:“孙、姨姨……好。”
江静宝点了点儿子的鼻子,含笑地问:“这些话是谁教给咱天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