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稳下心神,摇摇头,“妈,没事,我只是太累了。”
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妹妹也是重生的,怎么可能这么安安分分就下乡了,还嫁给了庄稼汉……
正是天冷的时候,按江映月本来的计划,这时候她已经赚上了一大笔钱才对。然而周春花带人走了以后,她这边就越来越艰难。
江映月对那些女工态度一向不好,工钱也给得吝啬得很。有了周春花在前,剩下的那些女工人也起了要走的心思。她们拼拼凑凑,还真凑出了场地和设备的钱,她们一合计,便抛下江映月搭伙做羽绒服去了。
知道人都跑了以后,江映月发了好一大通的火,她的小作坊里只剩下几个刚招的女工,怎么做羽绒服都还没整明白。
没了会做羽绒服的女工,江映月这小作坊也维持不下去了。郑芳自从知道大女儿做的事情之后,嘴上没有劝太多,心里却终日惶惶不安,就怕有什么万一,她大女儿就进了牢子。
郑芳虽然心疼大女儿,但是她不愿意再让大女儿去做这些事情,哭了好几天终于把人劝回了学校。
……
十二月下旬的时候,江映月心心念念的那个会议终于开了。没多久,消息灵通的人纷纷开始动起来。
江映月还想再弄个小作坊搞纺织,招来女工弄来设备便开始生产,然而她没什么技术,做出来的东西别人都不大稀罕,更留不住招来的那些工人,小作坊开了没多人又倒了。
这一次之后,郑芳说什么都不肯再让她碰这些东西,只让她好好在念书,以后好分配到一个好地方。
栽了两次大跟头的江映月再不甘心,也毫无办法,她把钱都投了进去,连成本都没有收回来,想再把买卖搞起来也没有本金,只好带着一肚子怨气回学校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