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鬼投胎是不是,让你乱跑别人家!”几个巴掌打下去,杨铁峰江静宝这几个都愣了一下。
胖女人松开了手,冲着屋子里的这几个人腆着脸,呵呵地说:
“这孩子不懂事,婶子已经教训过他了,别怪他啊。”露出一口的糯米牙,却不白。
这个女人家的那口子姓周,所以村里人都叫她周大婶。
在场的人,只有江静宝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杨春雪只是见怪不怪地淡淡地把头撇过一边,杨铁峰则是看着周大婶,眉毛不由的皱了一下。
周大婶眼睛扫了一圈饭桌,看见菜盘里空荡荡的,冷了的菜汁零星地飘着凝固了的猪肉,一条肉被刮得干净的鱼骨搁在上边,不由得露出了失望,那个表情太明显了,连江静宝都几乎透过了她的眼睛,感受到了她的遗憾。
周大婶收回来目光:“呀,来得真是不凑巧,你们都吃过饭了啊。”
这话刚刚落,江静宝就笑了笑,也不接她的话。这下她算是看出来了,为什么杨春雪心里不舒服,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这周大婶爱贪小便宜的性子,小姑子怕是已经吃过很多次亏了吧。
周大婶摸了摸军子的稀稀落落的头发,然后跟他说:
“娘这是急了,才打得你生疼。”军子转了转眼睛,撇了撇嘴,不理人。
周大婶眼睛瞪得大大的,语气又更加热乎了一分:“这还没吃完啊,娘来喂你。”
刚才被打到的手红红的,心里就是有不开心,也被他娘哄住了。
周大婶就拿起勺子,装着面汤的大碗,又从饭桌上的菜盘里的鱼骨头刮了刮,刮到了彻底没有了肉之后才放开,又把别的盘子的之前杨铁峰没有捡干净的小小的肉沫也统统一口气倒到了军子的碗里。
赵宏斌是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嘴巴忍不住抽了一抽。
周大婶喂了一口军子,然后又把勺子放在嘴里,自己尝了尝:
“这个味不错,就是有点太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