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么久不给家里写信,不知道家里人惦记吗。”郑芳皱着眉头,年近四十多岁,还保养得不错,但是这几年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偶尔想起被抛在异乡的小女儿,晚上心疼得都睡不好觉。
“映月,快继续给妈妈念念……”
江映月瞧了郑芳一眼,看见她虽然生气,但是却为了江静宝担心的样子,心里和被戳了似的,江静宝都已经不在家了,还能让母亲心心念着。要是换成她,怕是都记不起几回吧?
江映月继续念道:
“我在大河村过得很好……现在家里的条件也不错,能吃得上肉,不愁吃穿。爸妈,铁峰待我很好,小姑子也极好相处的人,上面没有公公婆婆,一家三口人过得也简单。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做做饭,养身体……现在我已经有快五个月的身孕了,大概明年秋天就可以带着外孙回来看爸妈。现在怀着孩子不方便做火车,不能回家过年,还望爸妈谅解。”
洋洋洒洒的一封信,江静宝写了满满的一页,大多数都是描写在大河村的生活。虽然琐碎,但是一点都不烦人。郑芳就爱听这些。
“不回来过年了……”郑芳嘴里念着,眼睛里有了一丝的不开心,心里既是为了小女儿操心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宝宝怎么就不肯听我们的话,随随便便嫁了人呢,这都闹出孩子了,以后是都不要回家了吗?”
江映月把信纸折着塞到了信封里,一封信念下来,江静宝形容的都是好事情,但是江映月看在眼里,嘴角却弥漫着淡淡地微笑。
嫁了个乡下的庄稼汉,成天面朝土地背朝天的,靠着天吃饭,到底过得好不好,也就只有她那个瓷娃娃一般漂亮的妹妹知道了。
江映月是一点都想不到自己的妹妹怎么可能就愿意嫁个农村人了。
前两三年那吵着要回城的妹妹寄来的信跟炮弹似的,在那里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现在嫁了人倒是安分下来了,这个里面透露的只能见仁见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