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突然浮现出安维央哭丧着脸的画面,华世皓不由得轻轻笑出了声音,“沈管家,的士费我帮她付吧。”拍了拍管家的肩膀,他大步走到的士车前,掏出一张大钞丢给司机,冷冷地说:“零钱不必找了。”
“谢谢先生,谢谢小姐。”司机扯了扯身上昂贵的西装外套,始终想不明白,后座的小姐为何偏要用burberry西服换他的旧外套。
未央很怕华世皓认出司机穿着的外套是东澄的,连忙捂着嘴连打了几个哈欠,歪着身.缓缓的靠向他,“好困好困,老公,我们快回家睡觉啦……”
浓郁的劣质烟草味扑鼻而来,华世皓嫌恶地使劲推开未央,“滚开,别碰我!”这女人究竟跑去哪里鬼混了,不但沾了一身烟臭味,肩膀上还披着一件男装外套。
未央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他脸上没有一丝愧疚,竟然无动于衷的从她身旁绕过去,她差点就忍耐不住要揪住他暴打的冲动。
“宋未央,你给我听好。”他出其不意地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向自己,薄唇轻扯出一丝鬼魅的冷笑,“你最好谨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再让我发现你去招惹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
“我没有――”她不服气地反驳,抚摸着肩上的外套,忽然明白他为什么用一种阴森如寒冰的目光注视她,原来他误以为她在搞婚外情。
未央不置可否的笑笑,并不打算辩解,他要怎么想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