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的围巾她可以不要,可是……那条围巾是静悠送她的礼物,云桑咬咬牙,“你把围巾交给小舒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人静默了几秒,随即冷漠地应了一句,“好。”
刚放下手机,她的脖子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掐住,“裴谦找你做什么?”
她微微抬头看着宋裕风,他那副兴师问罪的嘴脸让她觉得可笑,没打算跟他解释什么,她抿着唇一句话也没说。
“云桑!”宋裕风深吸一口气,声音不由得拔高几分,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把他惹得火冒三丈,就她有这本事。
“宋裕风你发什么疯!”云桑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之前任他欺凌是因为爱他,后来顺着他的意是怕他伤害静悠,而现在,她觉得没什么必要再看他的脸色,说话不再客气,“你在外面那么多女人,我有问过你什么吗,你和宋未央的事,我有问过半句吗,你从不跟我交代任何事,凭什么要求我对你交代所有事?”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他高涨的怒火被扑灭了些许,将她急于离开的身体重新固定在怀里,低声承诺,“我保证,我们结婚以后,我会跟你交代所有事情。”
她微微一怔,扭过头去看他,唇意外地擦过他的脸颊,他再也忍不住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住。
这次他的吻不算粗鲁,倒是十分撩人,依依不舍地离开她微热的唇,他顺着她的脖子一直吻下去,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坚硬,反倒在他的掌下微微扭动,那样诱人的反应让他浑身像被火烧一样难受。
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他大步朝她的房间走去,刚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门上,一边吻着一边脱她的衣服,不到一分钟,她下身仅有的最后一层遮蔽都被他的手指勾落下来。
被他吻得指尖都有些发酥,她心里再怨他气他,也无力再推开他。
拨开她白皙漂亮的长腿,他将坚硬送入她体内,用她最爱的速度冲刺起来,那样狂猛的力道将她撞得几乎摇摇欲坠,呻吟情不自禁地飘出口。
宋裕风被她激烈的反应刺激得眼睛泛红,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进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抓着她从门口一直做到浴室,又从浴室做到窗边,最后被他抱到床上时,她已经筋疲力尽,连声求饶,他才加快速度在她体内释放。
“你……”云桑僵了一下,恼怒地瞪着他,“为什么不拔出来?”
宋裕风翻身在她身旁躺下,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生个孩子不是挺好的,再说了,你这岁数生孩子刚好,再拖几年对身体不好。”
她瞬间黑了脸,“我有答应嫁给你吗?”
宋裕风缓过气,挑起眼邪气地盯着她洁白无瑕地身体,“你已经上了我的床,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云桑没好气地瞪他,“宋先生你搞错了,是你上了我的床!”
晚上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她却怎么也睡不着,直觉告诉她,爸爸不会同意将她嫁给宋裕风,而现在,她居然允许这个男人躺在她床上睡觉,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第二天醒来时,身旁的位置是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眼看时间不早了,她慌忙起床洗漱完毕,赶去上班。
小舒似乎有心思,做事的效率比平时慢了许多,免不了要挨一顿骂,云桑充好一杯热茶递给她,却眼尖的发现,小舒脖子上有几个可疑的红印。
察觉到她探究的目光,小舒忙拉好衣领说:“别看了,这……这是被蚊子咬的。”
云桑一脸黑线地看着她,天寒地冻的去哪找蚊子叮你?
忙完手头的工作,听见附近的同事议论纷纷,“你有没有买千盛集团的股票?”
一个男同事一脸忧郁地说,“有啊,我把全部家当都投进去了,谁会想到它的股价会一下子暴跌。”
千盛集团股价暴跌?
云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进入股票市场的界面,果然看到千盛集团的股价跌到停板。
她拿起手机想问问宋裕风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后来又想,他昨晚不是说,以后有什么事都会跟她交代么,现在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他要是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应该会亲自跟她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