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池水瞬间冰封，水底却徐徐冒出岩浆，吞噬了李伶舟。
李伶舟受冰火冲击，吸收了大量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催眠药力。
眸光一滞，倒头睡着了。
陆远看的目瞪口呆。
李师兄这么厉害，居然被长老玩弄于股掌之间……
回想之前，屡次调戏长老，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好在，长老从未惩罚过他。
离开竹林。
霜月领着陆远，在药园里察看新一茬的紫合花。
陆远跟在长老后面，在药畦中漫步。
子夜。
月色如水，虫蝶飞舞，徐徐山风吹起阵阵花海，显得如梦似幻。
长老穿着一身结霜的青袍，在月光下像是一袭紧身的水晶长裙。
衬托出古典优雅、丰韵窈窕的身姿，完美的像是动态的雕塑，目之所见，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美。
霜月甚至十分虚心地与陆远探讨紫合花的种植心得。
陆远心叹，长老竟是如此温柔，与李伶舟口中的老妖婆完全不是一个人……
会不会只有对自己温柔呢？
毕竟，他现在成了长老身边唯一的弟子。
还压制了长老体内的魔禁，恢复长老的圣光与修为。
正想间，霜月忽然转过身来，盯着陆远：
“你一定好奇，李伶舟到底是什么身份对不对？”
陆远点了点头。
“嗯。”
尽管他此刻想的是长老，但李师兄的身份和种族他确实感兴趣。
霜月转身望月，负手而立，轻叹口气：
“你能结出假丹，体内剑气功不可没。”
陆远心想，可能不是体内剑气的缘故，而是自己更多借助了师兄气漩的力量冲关的。
只是长老并不知晓他的气海反应，只能猜测是体内剑气的效果。
“所以，师兄到底是何身份？”
霜月道：
“她是返祖的龙女。”
嗯？
陆远有些诧异。
他当然考虑过师兄是龙女的选项，只是被排除了。
传说，当世有十一位返祖的龙人。
准确说，十个半。
便是红龙军的创始人，红龙。
与其返祖失败的兄长，黑龙。
以及红龙的九个儿子。
这九个儿子也被称为，龙生九子。
没听说过有女儿……
这十一人便是红龙军的骨干。
陆远之前也想过，如果李师兄是女扮男装的龙女，即九个龙子之一，道盟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为何让她留在宗秩山，甚至让她担任道盟神捕呢？
“所以说，龙生九子中，混了个女儿？”
霜月微微颔首：
“嗯，而且她的母亲还是一位圣女，这就是为何我会收她为亲传弟子。”
陆远听傻眼了。
简直颠覆三观！
“圣女居然能与返祖的龙人结合生女？”
霜月解释道：
“只要这位龙人足够强大，能承受圣女的圣光，还能以龙息之力在圣女体内全程护住胚胎即可……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以至于红龙本计划生下一百以上的子嗣，最终生下第九子螭吻便不再娶妻生子，很快便力竭离世。”
陆远心想，这就是妖类强上圣女的代价。
难怪李师兄能成为道盟神捕。
人家可是有一部分圣女血脉。
而且她娘还是间接杀死红龙的大功之人！
她的立场既可以是红龙军，也可以是道盟。
更可能在二者之间飘忽不定，最后选择混日子。
而师兄本名叫螭吻，也是传说中的龙生九子之一的名字。
霜月又道：
“如今，你已结成假丹，圣光与剑气也足够强大，强大到能活着与龙女结合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你日后唯一结成真丹的办法。”
陆远脑子里嗡嗡的。
长老怎么又开始拉皮条了？
“长老说的结合，意思是……”
霜月一脸严肃道：
“双修，最好能留下子嗣的双修。你的圣光能镇压她的龙灵，同时，你的剑气也能与她完美融合，阴阳相生。”
陆远扭头看了眼竹林温泉，小声道：
“长老能不能声音大点，好让李师兄也能听见。”
霜月笑道：
“她已经听见了。”
陆远感觉怪怪的，霜月长老和暮谣师姐这对师徒，怎么都喜欢拉皮条呢？
不过，这确实是个结成真丹的好办法。
“好，那我过去问问。”
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陆远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竹林温泉。
池边，李伶舟早已从昏迷中苏醒。
又以剑气破开冰封，让热泉喷涌，热一壶好酒，懒懒泡澡。
她也没看懂，为什么陆远如此天赋，会受她的剑气影响，结成假丹……
这时，陆远走进紫竹林，来到池边，离她只有三尺距离远。
不过，水雾太浓，剑气弥漫，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胸以上的清秀轮廓。
龙女，又是圣女之女……
龙性淫，圣女又是绝对圣洁之身。
啧啧。
“咳咳，师兄，长老说你是女人。”
李伶舟没当回事，仰首吨吨喝酒。
“呵，这老妖婆又要开始作妖了！”
陆远笑着说：
“所以，师兄真的是女人？我分明看到师兄站着小解和结实的胸肌……”
李伶舟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傻子吗？她不是告诉你我是龙族了吗？龙族天生没有性别的，性别都是自己后天选的，我选择当男人，那我就是男人。”
“可你不是纯血龙族，天生女人，除非脱胎换骨，否则你就是女人。”
“男变女砍掉就行了，女变男还得安上别的东西，太麻烦，所以懒得改了，你当我是师兄就行了，敢胡思乱想我让你变女人。”
陆远一愣，浮想联翩。
若自己是女人，不但能和师兄贴贴，还能跟着长老去圣女宫，岂不是原地起飞？
“也不是不可以，不用师兄拔剑，我自己也可以缩阳入腹的。”
李伶舟气的胸颤。
“滚啊，你恶不恶心！”
“可长老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是师兄导致我意外结了假丹，以后只能与师兄双修才能结回真丹，既然师兄不愿做女人，只有我自己当女人了。”
说话间，陆远真的尝试缩阳入腹，剑气冲大了胸肌。
突然！
一道磅礴的剑气巨浪拍在脸上，将他轰出了紫竹林。
只听身后师兄大骂道：
“你是傻子吗？居然相信老妖婆的话，她就是想做人龙杂交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