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阮一一满脸酡红,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轻柔的语调微微发颤,是在撒娇,睫毛长长的,垂着,发颤。
这么说着,她就是想再要一个。
“好。”裴延无奈的笑,已经将她抱起,对着阮一一水汪汪的大眼睛,裴延嘴角的笑莫名有些坏了,“这可是你说的。”
在阮一一没怀上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其实就有人想爬床,毕竟裴延,很多女人,的确对他有想法,即便他不年轻俊美,却也是皇帝,不少女人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还别说他如此,只宠一人,谁不羡慕当今的皇后。
只是可惜即便有人想算计裴延,裴延也让人悄无声息的处理了,这事,阮一一连知晓都不知晓。
其实她怀安安的时候,就有女人心怀不轨,只是她自己傻乎乎的没发现罢了。
裴延仅仅是手指被那些女人碰到,都觉得脏的不行。
她们怎么配……
裴延懒洋洋看都不曾看那些女人一眼。
阮一一的娘亲最近生病了,她去看她,结果看到父亲站在门外,而阮一一疑惑的走近,轻声的喊,“爹。”
“一一。”阮凌霄抬眸看她,声音低沉浑厚,眼底似乎是沉沉的黑暗。
“你怎么不进去……”阮一一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结果忽然顿住,她有些尴尬地想了想,“那我先进去看娘了。”
爹爹跟娘亲的关系不好……她有心想让他们重归于好,可惜似乎也不太能。
娘亲每回在她面前也都轻轻淡淡的揭过此事,笑着摇头。
但似乎很坚决。
裴延也进来了的,他的医术很高超,为娘亲诊治,隔着手帕,裴延微微拧眉,之后给她开药方调理。
“阿延,娘亲怎么样?”阮一一十分关心急切。
“无碍……”裴延低低说着,“只是一一,她心有郁结,而且以前身体应该有过损伤,没有性命之忧,但应该会受病痛的折磨。”
“怎么会这样……”阮一一还有些不敢相信。
“其实她应该本身就有些,只是她没告诉你?”裴延看着阮一一,摸摸她的头发,阮一一眼底浮现水光。
是啊,她不知道。
阮一一陪着她娘亲说了会儿话,后来她睡着过去,阮一一坐在旁边看了许久,最后抬手擦擦眼角的泪。
娘亲平时那般温温柔柔,笑起来好灿烂,怎么会一直痛呢。
都怪她,竟然现在才知道……
她平时一点痛都受不了,娘亲这么多年,怎么熬过来的。
在娘亲睡着之后,阮一一出去了,而爹爹还在外面,她抬眸看向爹爹,“爹……娘亲睡着了。”
“我进去看看她。”阮凌霄声音微哑。
“好,你别吵醒她。”阮一一点点头。
等走出去一截之后,阮一一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阿延说娘亲的伤很多都是年轻的时候落下的病根,那岂不是……跟爹爹有关?
怎么会这样……
因为此事,阮一一心情也十分低落,她也期盼着娘亲快点好起来。
裴延则是安慰她,无需担忧。
阮一一看到裴延又打起精神,也对,她的夫君国医圣手,不对,举世无双,他的医术最好了,她以前那般弱的身体都给调养好了,更何况娘亲呢?
一定可以的!!
“劳烦夫君了。”阮一一笑得眼睛弯起,烂漫温柔,她抱住了裴延,裴延失笑,“小事一桩。”
只是,心病难医。
一一想她的父亲母亲重归于好,那的确是不可能了。
阮一一第二次怀孕,是双胞胎,比怀安安的时候要辛苦一些,毕竟肚子也大一些,可两个小家伙倒也还好,阮一一平时腰酸腿疼,都有些揉捏,她也会走走,只是不如怀安安的时候喜欢往外跑了。
裴延也尽量抽空陪陪她,阮一一则是好奇又满心欢喜,朝他笑得烂漫,“真的是两个孩子吗?”
“是。”裴延低低的道。
“那咱们要提前取名字啦。”阮一一想了想,“不知道是妹妹,还是弟弟,又或者是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时间过得很快,她生的时候裴延抿唇站在那外面,很担心,毕竟怀两个,比一个要痛苦一些。
时间也的确要久一些。
听到里面孩子的啼哭声,裴延的心也揪紧了。
产婆说是两个男孩。
阮一一生完就虚脱的快要晕过去,脸上全是汗水跟眼泪。
裴延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已经好了,一一,乖,你先好好睡一觉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