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许开火,再放近一点~~!”看着周围紧张的握着武器的战士,副团长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叮咛道,同时不断回头向刚刚派出的三个偷袭小组行动的方向看去。
天空中,不间断被发射上去的白光照明弹丝毫不偷懒的将阵地上的情形反应出来,不过让日军指挥官感到奇怪的是,此时敌人的阵地上,竟然丝毫不见一点动静,先导的步兵战车已经爬到了他所能达到的最高地点,围绕在四周的步兵正迅速的用分散队形向敌人阵地接近着,可是即使这样,敌人仍然没有丝毫动作,莫非他们撤退了?
“近点,再近点~~!”心中一边默默念叨着,副团长一边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敌人已经近到足可以看请表情的距离,身边的战士更是频繁的不断回头看向他,甚至连一连副连长和二连长都忍不住射来询问的眼身。
“两翼阵地火力点准备。”在众人的瞩目下,副团长终于不情愿的下达了命令,哗啦啦,清脆的枪栓拉动声,让所有人都有了一种射击的冲动,布置在两翼的高射机枪和火箭小组此刻已经将率先攻上了来的敌人牢牢的套入瞄准具,他们现在所要等待的就是最后的那声‘打’。
“打~~!”喊声如约而至,在听到命令的瞬间,射手同时扣动了扳机,密集的子弹以及拖拽着烟雾的火箭弹立刻如蜂拥而出的野马一般迅速的扑向敌人。
“轰~~!”89式步兵战车首当其冲的被打了个正着,铝合金的装甲在四零火箭弹面前显然缺乏表现手段,甚至连丝毫的阻挡的作用都没有起到,火箭弹就一头扎入车身随后发出巨大的爆炸。
高机子弹此时如雨般向弯腰前行的士兵泼去,粗壮的弹头轻易的将来不及掩蔽的敌人撕成两半,看着自己的战友身体被瞬间分割,其他的士兵甚至连恐惧的时间都没有,就本能的一头趴在的地上。
“撤,撤~~!”通过望远镜观察战果的同时,副团长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而此时,敌人方面,对于突如其来的集火近射,敌人的坦克反应迅速的向前开动,同时将正在拖着机枪飞跑的火力组纳入瞄准光环。
迫击炮兵麻利的调整的射界,密集的炮火迅速的将可能的范围覆盖,看着侧翼阵地上不断响起的剧烈爆炸声,以及对面敌人阵地上不断发出的尖利的哨声,副团长唯一祈祷的就是一连长率领的三个火箭小组的安危。
炮击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再次停了下来,隐蔽在附近的日本士兵小心的向前匍匐前进着,而后进的士兵则在步兵战车的掩护下迅速的补充上去。
时间显然已经不等人了,看着敌人已经登上城墙,无奈中,副团长拍了拍身边的通讯员。
啪,一枚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各个阵地几乎在同时响起枪声,刚刚有点进展的日军步兵,再次被猛烈的集火压了下来。
对于敌人的顽强感到极其恼火的八木哲雄终于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身边的坦克在他的命令下纷纷开动起来,向各个有威胁的火力点压制性射击起来,环行防御圈终于出现了一丝漏洞。
“没打完谁也不许跑~!”低声对身边的战士嘱咐完后,一连长率先拿起一只火箭筒,将百米外的82式指挥通信车纳入自己的瞄准具中。
“射击~~!”喊声的同时,三枚火箭弹拖筒而出,甚至来不及看打没打中,一连长等人再次抄起身边的另外一具火箭筒再次射击起来。
“砰砰~~!”六枚火箭弹一前一后的射向不远处的指挥通信车,在三个小组全力向山下滚动的时候,其中的四枚几乎在同一时间命中指挥车。
绚丽的爆炸看起来显然要比演习中的靶车真实和美丽的多,车身上的微型雷达天线在弹药的殉爆中瞬间腾空而起,旋转着在天空中划过一道怪异的曲线后,重重的砸在坦克车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即使在激烈的战场上仍然听着是那么的清晰。
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让部队乱了阵脚,当前锋部队犹豫着是否继续向前冲的时候,副团长终于下令引爆了设在缺口附近的66式定向雷。60度的水平弧面,并以扇形集束弹道喷射而出,杀伤面积为50米宽、1米高的钢珠破片瞬间将缺口填平,仍然庆幸着刚刚占领阵地的日军士兵在爆炸声中纷纷翻滚着向山下滚去,敌人的再一次进攻终于被再次瓦解。
“撤,撤退~~!”当副团长正筹划着准备抵挡敌人新一轮进攻的时候,负责警戒后山的战士拉着一名全身被汗水浸透的通讯兵出现在他眼前,看着全身血迹斑斑的副团长,赶了近百里山路的通讯兵只说了一句撤退,就一屁股坐了下来,不断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什么?副联队长八木哲雄殉国?”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小心的师团长姉崎泰司终于说出了一句与自称儒将所不相称的脏话,“八噶,命令第四联队脱离和敌人接触,炮兵火力覆盖敌阵地,命令舟桥部队在炮火掩护下强行架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