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战役的策划者,实际的工作量要比指挥者繁重的多,单单战役前期准备的工作量,就已经多到让人乍舌。
此刻在丁文彦的桌子上,相关的资料被厚厚的堆放在上面,如走马灯的参谋们则仍在继续的向他送来各种相关的情报。
……“未来七天内的天气情况”“未来十天中从平康上空飞过的军用民用卫星记录。”……
看着眼前码放的整齐的已经完全翻译成中文的情报,丁文彦耐心的阅读起来:“还有七天……!”
“下一波巡逻人员应该是最少的一批人了,而且与下一部分巡逻人员的间隔时间也要长的多,最主要的是,他们没有做步兵战车,所以我们就干他们~~!最好抓住一个俘虏。”低头看了看手里用粗糙铅笔记下的没人看的懂的资料,屈俊杰小声的对身边的彭铮说道。
三天了,由于敌人行动的迅速,所有道路和主要的交通结点都被封锁,屈俊杰两人在返回的路上,被迫在此地潜伏了三天,携带的干粮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最近八个小时,两人只靠一条蛇来充饥,再不离开这里的话,恐怕不用敌人发现,自己就先被饿死了。
“老大,你说见到他们我是应该喊,受死吧~~!还是尊重人家的习俗喊,觉悟吧~~!哪个更容易让人接受呢?”正当屈俊杰严肃的和他商量行动计划的时候,彭铮的脑袋里,却在全心全意的考虑着自认为重要的事。
“不好,你应该抓个俘虏,然后在遣返他的时候,用力的握着他的说,跟他说,我们做个约定,一个男子汉的约定,等等,诸如此类。”对于彭铮的跳跃思维早已经习惯了的屈俊杰,半真半假的建议道。
“嗖地撕内~~!”听到屈俊杰的建议,彭铮得意的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仁丹胡点了点头,不过他当得意到一半,就被身边的屈俊杰一把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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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丛外面的路上,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张华胄刚刚从小寐的桌子上抬起头来,就发现自己面前的朝鲜旅长仍然精神紧张的在屋子里来回走着,显然,这一宿他仍然没有合眼,这个家伙,精神绷的太紧了,四天了竟然连一觉都不睡,再这样下去迟早精神崩溃,想到这里,张曙光对身边的翻译小声吩咐了一句,翻译会意,立刻用朝鲜语喊来卫生员。
“你们都让看,我不打针,我不打针~~!这里是战场,金主席需要我,士兵们也需要我,我个人的安危是小事~~!”虽然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但是对于平常已经熟记于心的口号仍然朗朗上口,敌人持续不断的干扰,彻底切断了平康与上级作战单位的联系,在敌人猛烈的进攻下,旅长此时已经彻底被绝望所笼罩。
看着处于癫狂状态的旅长,左右为难的卫生员再次把目光投向身边的张华胄。
“你们都让开~~!”迎着对方赤红的目光,张华胄平静的对身边的参谋和卫生员摆了摆手,然后异常突然的抽出腰上的手枪,在众人吃惊目光的注视下,反转着用枪柄用力的砸在旅长的头上。
“金主席万……”当最后一句话挣扎着从口中滑出的时候,旅长目光涣散的一头倒在地上。
“好了,都别看了,旅长工作太累需要休息一下~~!”几天下来,作为实际指挥的张华胄已经在众人的心里积累下了一定的威望,所以虽然采用的手段有点太让人吃惊,但是在证实驴长没有生命危险的前提下,围拢的参谋们立刻迅速的返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敌人现在推进到什么地方了?”看着地图上不断延伸的红线,张华胄严肃的追问道。
“刚刚攻占了中心小学,目前仍然纠缠与东城区,但是很快将接近到市政府大楼,前线的指挥员同志已经建议我们撤退了。”听到张华胄的询问,朝鲜参谋立刻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