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
江瑟瑟到试衣间把连衣裙换了下来，交给店员。
女孩冲她点了点头，裙子也没试就让店员带她去结账。
谁知，女孩试了几张卡，都没办法成功付钱。
“小姐，您的卡是不是额度不够？”店员委婉的问道。
女孩咬着唇，原本白净的脸蛋都红了。
见状，店员顿时变了脸，语气也变得不客气，“小姐，这件裙子你还要不要？”
“我……”
女孩看着那条裙子，双手缓缓攥紧，她没有想到一条裙子会那么贵。
“你到底要不要？”店员重复了遍，表情更加的不耐烦。
“我要，但是……”
“但是没钱，对吗？”店员打断她的话，“既然没钱就不要进来这种店，这样很影响我们的生意，知道吗？”
店员话里的讥讽让女孩很是难堪，她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如果不是偶然看到那条裙子，她也不会走进来。
那是姐姐设计的，她想要把它买回去。
店员的声音并不小，正在挑选其他款式的江瑟瑟下意识回头看去，看到女孩低着头站在收银台前，那种难堪的感觉莫名的熟悉。
就像……当年没钱的自己一样。
她心中一顿，举步走过去。
“瑟瑟，你要干嘛？”
尚盈看到她朝收银台走去，疑惑的问道。
江瑟瑟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便径直走到女孩身边，掏出自己的卡递给店员，“刷我的吧。”
闻言，女孩抬头，诧异的看着她。
她微微一笑，“看在我们两个还算有缘的份上，这条裙子我送你。”
“不用了。”女孩摇头，她看了眼裙子，苦笑了下，“实在不行，我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江瑟瑟不解，“你不是很喜欢吗？”
“喜欢，但我买不起。”女孩耸了下肩，白净的脸上尽是自嘲。
“那你刚刚为什么坚持要它？”江瑟瑟实在不懂她的想法，明知道自己买不起，却还那么坚持。
女孩眼神飘忽了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道：“谢谢你的好意。”
说完，她就往外跑，正好和走进来的方煜琛撞了个正着。
“小心。”方煜琛扶住她。
她顺势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
方煜琛诧异的扬眉，“是你。”
女孩并没有认出他，匆匆的道了声歉就跑走。
方煜琛转头望着她跑走的方向，眉心微微蹙起。
“表哥。”
江瑟瑟的声音将他拉回神，他转头，对上江瑟瑟含笑的眼睛。
“你认识她？”江瑟瑟问。
方煜琛点头，“嗯，之前叫代驾认识的。”
江瑟瑟蹙眉，“她一个女孩子做代驾？”
“是啊。”
一个那么年轻的女孩子会做代驾，应该是生活上有困难，可怎么会走进这样的店里，还说要买那件昂贵的连衣裙？
江瑟瑟想了想，突然笑了，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对一个陌生人这么上心了？
“你们买好了吗？”方煜琛问。
江瑟瑟摇头，“没有，还在试。你可能要等等。”
方煜琛笑，“我既然来了，那就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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