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学校的路上你一直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最后在办公室看到的那张曹阳的伤口照片。
以至于孔维成推搡了你好几下,你才大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啊?怎么啦?”
“没事把你!”孔维成惊讶的上下打量了你一番,“从医院出来你就开始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你略微沈默片刻,决定还是不将自己看到的全都告诉他,只是说:“我去洗水果的时候遇见了曹阳的爸爸,曹叔叔说曹阳的状况似乎并不乐观,他的主治医生说准备下周一联合其他科室给他做会诊。”
孔维成似乎并不意外你说的话,“我说你洗个苹果去了那么长时间。就算不说我都能看出来曹阳现在不对劲,按理说应该就是个外伤吧?你看看他都一个星期了,非但不见好反而情况越来越糟糕。你别跟别人说啊,刚进病房的时候我险些没认出他人来。”
你心头瞬间一颤,果然这种反常的感觉并不就是你一个人。
“那……”
不等你开口孔维成就抢先制止住你的话头,“你可别问我应该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反正只能是从精神上支持支持他了。不过话说就曹阳现在这个样子,该不会是有其他什么病吧?”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你含糊其辞回答说,随即想到前些日子特意嘱咐过他们的事情,“我上次跟你讲的你还记得吧?千万别接不明身份的来电,
也别回不明身份的短信。”
“知道知道,”孔维成略显不耐烦回答说,“不过我还是无法接受‘诅咒’这个说法,按理说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那种东西!如果真有,怎么不见有人在网上来个现身说法啊?”
或许……所有亲身经历过的人都已经死了,也说不准啊?
你内心默默的想,到底没把这种想法说出口。只是摇摇头:“不知道,我反正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唯心!你这就是典型的唯心主义。”
还不等你想出该如何反驳孔维成,手机就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你掏出发现是老教授打来的,没做任何犹豫当即接通。
教授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抖擞:“年轻人,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你说:“有啊。老师,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哪儿有那么快。不过我上次跟你将的那个和尚同意与你见个面,具体的内容还需要你们两个自己商量。你也好好想想你希望他能从哪些方面为你提供帮助。对了,你记一下今天晚上你们见面的地址,晚上八点,有间酒吧。他跟我讲的就是这裏,具体位置还需要你自己查一下。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挂电话了。”
“好的老师,这次多麻烦您了。”
“应该的应该的,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有间酒吧?
挂断电话你当即陷入沈思之中,不知道教授介绍给你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和尚,居然还会把人约到酒吧见面?
会在酒吧见面的……和尚?
听起来就不像是正经和尚。
下意识的,你忽然非常不想和电话裏所谓的和尚见面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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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你可以有以下四个个选择:
【a:决定遵循内心的想法,拒绝去酒吧和和尚见面;】
【b:决定不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去酒吧和和尚见面;】
【c:再次向教授确认与和尚见面的地点,并说出自己的怀疑;】
【d:举棋不定,无法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