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的选择是:【b:你被眼前的张一涵吓到,担心他是来向你索命,决定还是要跟他解释清楚并不是你害死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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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张一涵……你、你怎么会在这裏?”慌乱之下你口不择言问出声来。
话说出口顿时觉得两条腿打颤的厉害,随即意识到张一涵已经死了,应该不会再开口回答你所提出的问题。
事实也确实如你心中所想,张一涵一言不发只是又默默的朝你靠近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此时此刻的张一涵和先前他活着时候的样子并不一样,似乎……
你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随即意识到背后不远处就是墻壁,坚硬而冰冷的墻壁,你根本是退无可退,当今之际似乎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张一涵明白你并不是害他的人,你听说过人死时怨气太大是会找凶手索命的,可问题是——你并不是杀死张一涵的凶手!
眼见着张一涵一步步朝你靠近过来,你拼命克制着内心如洪水滔滔般的恐惧,大声解释:“张一涵,是我!你面前的人是我!我是你的同学,不是杀害你的凶手!我、我知道你死的惨,事实上当时一起吃饭的人都被诅咒了,葛晨旭也死了,我、我们也随时可能被杀死。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当时究竟是什么东西杀死的你,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有线索了,你千万不要着急,我、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到时候再给你多烧些纸钱,我……”
还不等你把话说完张一涵就已经走到你的面前,暗红色的血液从他黑漆漆、空荡荡的眼窝中缓缓淌出,他骤然伸出双臂猛的扼上你的喉咙。
你只觉得喉头一紧,十根冰冷的手指恶狠狠的掐上你的皮肤,力道大得你无法想象。
你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桎梏,然而他是手指仿佛钢铁打造的一般,任凭你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撼动分毫。
你发疯般的挣扎着,胸口剧烈疼痛,鼻腔内火辣辣的,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气息。
你知道自己怕是难以坚持下去,很快你听到“噗嗤”轻响,就像是小时候脚踩破鱼漂时候发出的声音。
温热的液体沿着你的面颊流淌而过,你的双手再也没有任何的气力,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垂落。
你清楚的意识到,继张一涵、葛晨旭之后死亡的那个人是——
你。
……
……
……
……
……
……
你的选择是:【d:你吓坏了,傻楞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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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着张一涵脸上露出某种混合着憎恨、得意表情,甚至开始一步步的向你逼近。
下意识的你只想逃跑,可惜这个时候你的双腿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疯狂颤抖,甚至无法站稳,根本不听你的指挥。
你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臟开始疯狂跳动快的几乎要炸裂一般。
你明明想要逃走,却根本无能为力,稚嫩眼睁睁的看着张一涵一步步、一步步的逐渐朝你逼近。
就在张一涵距离你只要一步之遥,你放弃了。
“不!”
“真的不是我!”
纵使你的内心在疯狂大吼,喉咙却依旧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在这一刻你切切实实的体会到死亡的靠近。
恍惚间你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说当初葛晨旭出事的是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情形?所以说他才会……
你不想像他们那样死状悲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双眼,等待……
然而就在死亡将要降临在你头顶的前一秒钟。
你骤然听见……
“嘿,谁回宿舍了啊,咋门都没关啊?!”
一声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空气中的冰凉以及压迫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快速睁开双眼,发现眼前空荡荡的别无一物。
张一涵,凭空,消失了?
你双腿骤然泻力一屁股坐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脑子裏面一片空白,根本搞不清楚张一涵究竟是瞬间消失的,还是渐渐消散的。
甚至不知道如今眼前看到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嘿,你怎么一个人坐厕所裏啦?”
“快起来快起来,坐地上香是怎么地?”
你双腿软的好似面条一般,在同学搀扶下才慢慢起身,随即一软再次坐在马桶上。
你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根本註意不到站在你身边的同学究竟说了些什么,脑子裏面只是疯狂盘旋着一个问题——刚才你看到的是真的张一涵吗?究竟是因为太过紧张大脑中产生的幻觉还是真的出现灵异现象?
从张一涵的脸上你看不出丁点的感情,只是那一双深深凹陷的眼窝、半张着的唇角勾起的嘴,就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召唤着你去……
整整一宿,你噩梦不断。
似醒非醒之间你中觉得有人站在你的床边,空洞而无一物的眼窝死死的盯在你身上,悄无声息的註视着你、等待着你、召唤者你……
一旦你醒来,那人影却又忽然间消失,不见踪迹。
这种感觉逼真的令人觉得恐怖,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暖融融的照到你身上,你才终于从那股难以言表的冰冷、阴暗中摆脱出来,重新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与温暖。
周一清早的第一节课居然安排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你敏锐的註意到孔维成并没有出现在教室裏。
这个发现令你莫名的有些不安。
趁着授课老师没註意,你偷偷用胳臂肘撞了撞坐在你旁边的魏杰,问:“诶,昨天孔维成回宿舍了吗?”
魏杰正低头忙着和邹小贝聊天,根本顾不上搭理你,只是简单“嗯”了一声,“没有。”
没有?
你心骤然一动。
连忙追问:“他真的没回宿舍?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