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的选择是:【d:给花夜长打电话,提出跟他一起去虎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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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维成的死让你相信你们确实是被诅咒了,虽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样的诅咒。
但是它明显是一种超乎于自然的存在,是一种人力所无法企及的力量。
如今摆在你面前的似乎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是彻底向未知认输投降,等待诅咒的发作,等待死亡的降临;另一条则是继续与未知斗争,为了能继续活下去,哪怕只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希望都决不放弃。
甚至不用多想,你就知道哪一条路才是你真正应该走的。
出警察局出来后你就跟辅导员请了事假,然后直接拨通了花夜长的手机号码。
电话接通后的第一秒钟,你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口:“花哥,虎夷山我跟你一起去。”
花夜长似乎并不奇怪你会做出这个选择,轻笑一声才问:“怎么想起来跟我一起去啦?”
你回答:“孔维成死了。”
话筒对面顿时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传出花夜长的声音,只是相比较之前少了些许的戏谑多了几分的沈痛,“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五那天我不是跟你见面嘛……”你低声讲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给花夜长听,然后约定好汇合的时间、地点。
你几乎等不及要和花夜长见面,深夜从来没有显得如此的漫长,你几乎是数着数一秒一秒艰难挨过来的。
孔维成出事的事情你左思右想,到底还是告诉了魏杰、鲍荧荧他们,瞒是瞒不住的,瞒也没有任何意义,反倒是提醒他们多註意更为重要。
临出发之前你给鲍荧荧打了个电话,让她这几天多和邹小贝他们一起行动,提醒女孩子们现在这个时候还选择单独行动可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翌日一大清早你就背着双肩包等在高铁站口,不多时晨雾中便显露出花夜长的身影。
和上一次见面并不完全相同,花夜长上身枣红色条绒夹克配黑色牛仔裤,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舞动。
“呦呵小同学,来的够早的啊。”
你简单朝他打了个招呼,孔维成才出事,你根本没有任何开玩笑的心思。
花夜长似乎是读懂你的心事,重重的摁了下你的肩膀,低声安慰:“别苦着一张脸,再怎么的你的同学也救不回来了,最重要的是你们活着的人不要再出事。”
你点点头,明白他话说的虽然残酷,却是正确的。
就好比曾经很流行的那一句话——不要为打翻的牛奶哭泣。
死去的人救不回来了,但是活着的人却还可以挽救。
搭上开往虎夷山的高铁,你才终于将积压在你心底整整一夜的疑问问了出口:
“我不明白,明明我已经再三告诫过他们了,为什么孔维成还会出事?这是不是说明我们的推理还有漏洞,透过那个漏洞诅咒就会发作,但是这个漏洞究竟是什么?……难道说是时间?间隔多少时间诅咒就会自动发作之类的?”
花夜长手托下巴沈默不语,过了良久才终于缓缓开口:“我们的推理本身就不完善,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你瞬间楞神,随即点头,苦笑:“也对,直到现在我们甚至连诅咒究竟是什么都还不知道。”
“不止如此,”花夜长毫无隐晦的指出,说,“发作的时间是一种可能,但是我更趋向于是另外一种可能性。”
“你的意识是说……”
“你跟我说你那位姓孔的同学的父母也一起死了?”
他这么一提你立即点头,“这也是我感到不能理解的另一个问题,如果说孔维成确实是遭到了诅咒,那么他的父母为什么也会在同一时间死亡?”话说完你就立刻推翻了自己的说法,“我不应该这么说,这么说不准确。事实上在孔维成死前他的父
母已经出事了,在电话你他曾经告诉过我们。”
“你的意识是说,他死之前就已经知道他父母死了?”
“对,应该是这么回事。”
“那他有没有说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杀死的他父母?”
你摇摇头,回忆当时孔维成打来的那通电话,肯定回答:“没有,事实上我也没来得及问。孔维成当时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光安抚他的情绪就耗费了不少的时间,而且当时辅导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