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长的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瞬间炸得你魂不附体。
“这……”
你当即被惊呆在原地。
仿佛是为了更加说明问题,花夜长很快又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你面前,屏幕上面报道的正是一片受害人意外死亡双眼眼珠爆炸的新闻。
“这……”
你心臟骤然紧缩,某种不祥的念头迅速攀上心头。
花夜长无声的点点头,这才又继续开口:“情况似乎并不太乐观,受害人应该是回应了怪物。”
你的眉头紧紧拧起,心头盘踞着挥之不去的担忧:“可是……我并不是想要低估谁,但事实上如果怪物打电话,能够真正不接听或者不回覆的人恐怕少之又少。你记得我给你讲过葛晨旭是怎么死的吧?如果说老教授有三百万粉丝,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活粉那也是整整三万人,现在互联网的传播速度你也清楚,如果放任它在网络上发酵后果不堪想象。”
花夜长点头,讚同:“你说的这些我也都考虑了,在把你送到医院之后我就已经着手做了一些事情。我这边已经找人另外写
了一些关于山魈的都市怪谈放到网络上,基本上都是根据老教授的那个故事为基础,同时进行一定的艺术加工和更改。”
“为了变成不同的版本?”不等花夜长把话说完,你就立刻明白他此举的目的,心头顿时一喜,“故事一旦产生变化就不再是先前的那个故事,顺理成章的如果更改后的故事能得到更为广泛的传播完全可以取代先前的原版故事。而且更改后的故事理应不具备诅咒性,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因此而遭受诅咒!花哥,你这个办法简直太妙了!”
相比你的乐观花夜长明显要谨慎许多,略微颔首继续道:“只是理论上可以这么讲。事实上就算在原始版本的基础上更改设定变成另外一个故事,也没有时间测试诅咒效力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消失,现在只能说我的权宜之计可以为我们拖延一定的时间。但事实上受害者依旧是出现了,而且我也无法确定老和明发出的故事究竟流传到什么程度。”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你这个时候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头仿佛压着沈甸甸的一块巨石,压的你几乎喘不过气来。
花夜长似乎是看出你的焦虑,安慰说:“你也别太着急的,事情还没有坏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现在来说山魈的怪谈依旧是在小范围传播中,并没有在社会上大肆传播。我的看法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而我们两个也需要利用疗伤的这段时间分析、找出解决怪物的方法。你之前不是还一心求死来的,现实的情况是你并不是造成诅咒传播的罪魁祸首,反而是唯二可以阻止怪物继续杀人的小英雄。”
“还小英雄呢,连自己的同学都保护不了。”你忍不住自嘲道,不过在花夜长的鼓励之下还是很快振作起来。
你和花夜长两个人就怪物追杀事件逐一分析,毕竟这是你们第一次与这个传说中叫做“山魈”的怪物正面交锋。
“首先它能够用我死去的同学的声音说话,”你回忆当初接到的电话以及和魏杰躲在卫生间时候的敲门声说,“而且还不是那种单纯的重覆。嗯……我这句话说的不太准确,在咖啡馆接电话的时候那东西确实是使用葛晨旭他们的声音说话,不过似乎都是在重覆他们之前说过的话。可是在卫生间的时候,那东西完全是用其他人的声音说它想说的话,并不是单纯的重覆。”
一想起来那东西在卫生间门外用鲍荧荧的声音说出的那一大段话,你就觉得毛骨悚然。
花夜长点点头,将你说的要点记录在手机上。
“也就是说怪物起先是模拟,然后有了它自己的意图。”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它似乎是具有很强的学习能力。”
“不但有很强的学习能力,还学会了制造陷阱。”花夜长手指点着手机屏幕说,“你还记得它在咖啡厅给你打电话的事情吧,典型的调虎离山计。”
“确实。”相比较会杀人,一个会用计谋的怪物更让你感到毛骨悚然,随后你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补充说,“还有一点是它会蛊惑人心。你知道邹小贝是怎么出的意外?”
你仔细将邹小贝出事时候的情形向花夜长描述,之后才继续说:“当时她口中发出的是男人的声音,就像是被附体一样,翻着白眼要多不正常有多不正常。我真的特别后悔,明明那时候我是能把她救下来的,就差那么一点。”
“你不用自责,应该自责的人不是你而是魏杰。”
“可是魏杰他……他已经。”
“那当时结界是谁破坏的?”花夜长不留一点情面一针见血说,“如果不是魏杰私下破坏结界,怪物就不可能爬上窗臺,邹小贝也不可能死。同时你们也不会被逼入卫生间,魏杰也不一定会死。只能说魏杰的自私自利不但害死了邹小贝,还把他自己送上绝路。”
提到魏杰和邹小贝的悲剧,你忽然也想到关键一点,当即问出口:“可是,我为什么还活着?我不明白,那东西就那么活生生的将魏杰拖进马桶,魏杰整个人都被马桶挤得稀烂,甚至连个声都没发出来。当时我以为自己一定是死定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两个都死了,唯独我一个反而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