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没想到花夜长跑出去两天一夜,居然只带回来一只巨大的的行李箱。
打开箱子,裏面装着几十红木的木箱和好几袋白色粉末。
“这是……”望着身份不明的白色粉末,你的内向略微有几分的担心。
花夜长似乎是看出你的想法,笑着拍拍你的肩膀解释:“别瞎想,是糯米粉。”
“糯米粉?”你知道汤圆是用糯米粉搓的,但是用糯米粉除妖……才一个犹豫你立马醒悟过来,当即开口:“你该不会还弄了黑驴蹄子公鸡血什么的吧?咱们对付的又不是粽子。”
“你盗墓小说看多了吧!”花夜长手托着下巴闲闲站在窗边,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冷不丁的扭过头来给了你一句。
随后认真道:“上次我没跟你讲明白,这次我准备召唤怪物,既然它不来找咱们,那就由我去找它。”
“召唤?!”
你怎么也没想到花夜长居然是抱着这个想法,当即问:“怎么召唤?难道你会?”
花夜长倒也毫不隐瞒,转身从箱子裏翻出用十一孔袋保护完整的日记本,“之前不成,但是既然咱们找到了这个就应当物尽其用。”
“据我推测山魈也并不是怪物真正的名字,只是山民借用的名字。按照婆婆的说法山魈是山裏的精怪,而那东西则是山裏的神明,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却共享同一个名字,可见那东西的神秘。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反倒可以加以利用。我们不如现在来做一个假设,假设日记中的婆婆就是传言中唯一活下来的老姓姑娘,而她的儿子就是老和明,记日记的女孩就是老和明死去的女儿……”
花夜长说话的东西从木箱中取出桃木雕刻的蝎子、蜈蚣、蛇、蟾蜍四物,分辨放置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方位,而后又将日记本从包裹着的十一孔袋中取出放在中央位置,随后又将一枚晒得干瘪的庇护放置在日记本正中位置。
几样东西摆放完毕花夜长最后取出一袋糯米粉,打开,规规整整洒下一个正圆,四个木雕的小玩意规规整整分布于圆周四个位置上。
“这叫做‘五毒招鬼阵’法,”花夜长掸去手掌上沾到的糯米粉解释说,“‘五毒招鬼阵’主要是用来寻鬼识踪的,汇五毒之力聚阴,再封阳以聚气,糯米为圈自成体系使内部阴气循环。等下再也纯阳之人施展血祭,阵内就会感应到外来的阴祟之气,壁虎受日记本记载邪念所感应而改变方向,从而吸引特定邪祟。”
花夜长说的专业你也听不十分明白,只觉得晕晕乎乎玄而又玄,不过其中有两个字倒是听得真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血祭?!你说你等下要血祭?用什么血?”
花夜长这时候已经将手掌沾到的糯米粉全部掸感觉,三加五除二便脱去身上外套,黑色的t恤被他随手丢在一边,赤!裸的上身随即暴露在空气之中。
花夜长的身体美得令人炫目,惊呼完美的黄金比例,肩膀宽厚肌肉结实,流畅的线条一路向下在腰间忽然收敛近乎于纤细,八块腹肌整齐排列,小腹下方左右两侧人鱼线蜿蜒向下逐渐隐匿于低腰裤线之下。柔韧而充满爆发力,充满攻击性和诱惑力。
你只看去一眼便觉得鼻腔似乎有些热辣辣的酸,当即扭过头去,却又忍不住想要……
花夜长并没有察觉你的异常,低头取出一枚桃木钉,没有半分犹豫直刺刺扎破自己右手中指。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眼皮就是一跳,喉管裏仿佛咔了什么东西一般,想要出声却又不敢,生怕一个没留神搅扰到他。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夜长蹲下身往干瘪的壁虎身上滴下一滴血,随后又从箱子裏掏出一只棕色的小玻璃瓶,从裏面倒了些紫粉色的粉末上去。
“这又是什么东西?”你问。
“曼陀罗粉,”花夜长随即回答你说,“曼陀罗又叫做彼岸花,可以为亡灵指引方向。”
就在花夜长转过身的空檔你一眼就註意到他背脊上竟攀爬着一条暗红色极为狰狞的疤痕,自他左肩绵延至右腰以下,几乎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花夜长布置完毕站直身子,扭头註意到你的表情略微向上挑挑眉,悠然一笑:“血祭,布置完成。”
直到这个时候你才终于恍然大悟,“所以说你用自己当做祭品,故意做局吸引那东西过来。”
花夜长无所谓的一摊手,“那有什么办法,既然它不来主动找我,那总得允许我主动出击吧。”
“简直就是有病!”你忍不住啐骂出声,心头却瞬间一片空白。
虽然花夜长不说,你也能明白他心裏面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不愿意看到被害者数量不断增加,所以就想着要用自己的性命当做赌註和那怪物放手一搏。
这就是他曾经说的赌上自己的性命。
“那我应该做些什么?”你忽然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