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面露满意微笑,优哉游哉的从裤兜裏掏出盒烟,点燃一根夹在指间。
烟雾袅袅从猩红火光处燃起,这还是你第一次见花夜长吸烟,总觉得眼前的光景奇异中带出一丝的妖艷。
尤其是此时的花夜长,半!裸着的上身用鲜红的朱砂画满符篆,背后一条撼人心魄的疤痕,黑漆漆的头发略微有些长,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却极为白皙嫩滑,透出一股子颓唐般的美感。
“能帮个忙吗?”
花夜长忽然开口问道。
你连忙点头:“什么事。”
“麻烦把灯关了。”
虽然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自己去关,可是你并不准备去提出这个问题,只是乖觉的关上室内所以光源。
原本明亮温暖的客厅瞬间陷入黑暗之中,并不完全。月光、灯光透过客厅窗户倾泻进室内,房间的正中央有一点猩红闪烁。
你知道那是花夜长,便径直朝他走过去。
走近了听到花夜长慢悠悠开口说:“这么长时间有句话我一直没机会跟你讲。”
你一楞,随后问:“什么话?”
你听见花夜长轻轻笑了两声,才又继续说:“你这个人挺不错的人,人好,也聪明。”
你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给你发好人牌,不由得有些惊讶,索性半是认真半戏谑的回了句:“没想到还真让你给发现了,我谢谢你啊。”
花夜长又是轻声一笑,说:“等事情都结束之后能帮我个忙吗?”
“诶?”
“也不是什么难的,估计完事后家裏要乱成一团,你要是能帮我打扫打扫就好了,是在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请个保洁阿姨,一个不成请两个。”
你顿时无言以对,半晌才嘟囔出句:“这话你要是早点说多好。”
“早说就没意思了啊,”花夜长不在乎道,袅袅的青烟笔直向上,两股薄烟幽幽的从他的鼻孔冒出。
“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这玩意。”花夜长说,“味道可没有巧克力好,可是在有些时候这玩意又是最好使的。对了,你知道血祭和诅咒的区别吗?”
你完全搞不明白他现在的思维模式,几乎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问:“你是说咱们收到诅咒的事情吗?”
“不完全是,”花夜长说,“血祭是献祭我的血液以达到某种目的,而诅咒则是……比如说我刚才滴的那三滴血就是我自己诅咒了我自己。”
“不是……”你顿时错愕,随即大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干什么啦?!”
“你先别激动啊,”花夜长安抚你说,“我召唤那东西,同时又诅咒自己,这样就可以保证那东西来了之后主要针对的是我。你记得等下那东西来了之后就先躲好,一切事情都交给我处理。在沙发最中央坐垫的底下藏着一面镜子,关键时刻你记得去拿,或许能保住你一命。”
你的血液几乎全部凝固,你怎么也没有想到花夜长背着你居然做了那么多,甚至连你的后路都已经为你想好。
“可、可是你……”你实在太过气愤,气愤他什么都不跟你商量就自己做了决定,气得太过以至于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你一定不高兴,可是我也没有办法不是。”花夜长半开玩笑般的说,“谁让这就是我的工作。即便是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对付得了那东西。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我真的搭进去了,那东西也不会再有能力为所欲为。”
“可是你……”
“没有那么多的可是,你只要记得听我的话就成。”花夜长根本不给你把话说完的机会。
忽然间,一阵暖风从玄关处吹来,你连忙瞇起眼睛,用手挡住头脸。
风吹过你和花夜长,执拗的在屋内不同盘旋。
空气中渐渐旋绕起看不见的水汽,湿漉漉、黏糊糊,黏腻的几乎令人感到窒息。
你忍不住扭头朝玄关处看去,幽暗的大门外一片漆黑,先前还明亮的街灯和邻近别墅散发出的灯光仿佛都在一瞬间隐匿不见。
你顿时意识到某种危险正在逐渐靠近,身上的汗毛霎时间根根竖起,扭头屏气凝神死死盯住门外的漆黑。
而门外却并不见有任何的变化,也没有传来任何异常的声音。
花夜长依旧优哉游哉的叼着烟,轻飘飘的烟雾随着风向打着旋儿,凝固般的悬在半空。
就在这时,花夜长忽然发出轻轻一声嗤笑,声音中竟然透出无限的愉悦:“看来咱们的客人,终于——
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