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以为事情已经糟糕到无法挽回之际,忽然应道一声凄厉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仅凭这样就可以消灭我了吗?你做梦吧!你根本找不到那东西,没有那东西你就永远毁不掉我!”
是老霏。
你没想到事到如今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居然还能得意妄为。
你内心顿时生出前所未有的愤怒,然而就在这时,你却听到花夜长平静无波的声音:“你是说日记吧?那本日记是你写的吧?只要日记还在你就不会被消灭?”
“那当然,”老霏继续发出得意洋洋的声音,“你以为你用日记召唤我过来就完了吗?现在日记就在我的手中,我主动永生,而你将彻底的葬身在自己手裏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别做梦了!”你大叫一声,如果说先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到现在一切都昭然若揭,你同时也意识到之前孔维成跑到客厅就是为了寻找这个东西。
好在,你抢先一步。
你没有任何的犹豫,快速从口袋你掏出日记本,径直插入熊熊燃烧的烈焰之中。
干燥的纸张接触到燃烧的火焰顿时被点燃,火焰迅速吞噬着日记本的每一个角落,不过片刻的功夫陈旧的日记本就在你眼前化成一团乌黑的粉末。
火焰中央骤然迸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恶臭很快在房间内弥漫,怪物竭尽全力伸长手臂徒劳的想要抓住些什么,无数章扭曲变形的面孔在它灰败的皮肤上凸起,一个个长大空虚的嘴巴无声吶喊,那样的场面恍若噩梦。
很快你变成那一张张不断挤压、变形、扭曲的面孔中认出,张一涵、葛晨旭、孔维成、鲍荧荧、魏杰、邹小贝、曹阳……以及更多你没见过也不认识的人的面孔。
豁然灼烧着怪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从头发到手指、手臂、躯体、双腿、双脚……灰败的皮肤在烈焰的反覆灼烧下变得苍白、断裂,直至化成灰烬。
最终,你眼睁睁的看着怪物轰然倒地,它的头发被烧成粉末,嘴唇被烧成粉末,黑色的舌头萎缩干燥化成齑粉,最终之传来犹如嘆息般的一声。
火焰渐渐淡去,你隔着未曾彻底熄灭的火焰看到一道慵懒的身影半依着墻面,头发湿漉漉的仿佛才从水裏捞出来一般,却并不见有任何的狼狈,反而还透出几分的放诞不羁。
看到你的瞬间,他悠哉的朝你挥了挥手。明明没有看清楚,可是你却莫名的认为他此时此刻一定是面带笑意的。
于是你也抬起手朝他挥了挥。
心底偷偷的藏了句话没有说出口:能见到你,真好。
花园裏的阳光好到令人不敢相信,明明前几日还满是雾霾阴沈沈的让人提不起兴趣。
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明明还不到春花灿烂的季节却莫名嗅出几缕香香甜甜的花香。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上周周末你才从医院裏出来,虽然还没有彻底痊愈,就连独立洗澡都要费上一番精力,到底还是幸运的没留任何后遗癥。
花夜长虽然比你出院的早,可似乎也没比你好上多少,甚至情况更糟。据说曾经一度被送进icu,然后又以某种科学无法解释的速度迅速痊愈,甚至提前你离开医院。
如今是你们两个出院后的第一次外出,花夜长将才从便利店裏买来的饮料递到你手裏,你小心翼翼打开才发现裏面居然是一整杯——
“我记得刚才我说过要咖啡的吧?”
你满脸不悦的朝花夜长看过去。
始作俑者却没有半点的自觉性,反而大刺刺的在你面前悠闲的嘬了口冰咖啡,然后才慢悠悠回答说:“没听说病人还喝咖啡的,有热水喝就不错了,没听说过热水除百病?”
“你……”你顿时语结,旋即一笑,抬手抿了一口热水,问:“你别墅怎么样了?”
上次你们才把怪物消灭你就察觉到异常,随着火苗减弱、消逝,地下室居然没有半点被焚烧过的痕迹,似乎除了被杀死的怪物,一切都没有遭到烧毁。直到这个时候你才意识到,那火或许并不是自然界的火,而是花夜长力量所致。
窗外传来刺耳的鸣笛声,接连又车辆驶来,红色的灯光闪烁着射入室内,不久别墅门口就传来嘈杂人声。
因为剧烈的响动和火光,附近有邻居报警,倒也省去你和花夜长拨打救护车的步骤。
唯一遗憾的就是,花夜长的别墅整体结构似乎损毁严重,已经被化为危房。
花夜长对此事倒是肉眼可见的看得开:“那能有什么办法,遇见这种事情只能自己认倒霉,大不了这些日子先住酒店,等以后有合适的再买套房。”
“牛!”你冲花夜长比了个大拇指,“有钱人的自信。”
“不敢不敢。”
“您太谦虚了。”
你两人相视一笑,你才又继续开口:“这件事……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自从怪物葬身火海,网络上就再也没出现有关怪谈杀人的传闻,一切都仿佛随风一起淹没尘埃。
花夜长笑笑,“之前一直想说谢谢还没说,如果不是你抢先拿到日记,恐怕还没那么简单解决。”
“不过有一件事我还不太明白。”你说。
花夜长挑挑眉头:“什么?”
“后来我想,你是因为老和明当初莫能两可的态度猜到怪物应该和他有某种关系,又从日记的主人猜测到老和明早死的女儿老霏。不过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消灭怪物就一定要毁掉日记本。”
花夜长微微颔首,停顿片刻随后才回答说:“后面的更多是我的猜测。或许山魈、山神等等都不是怪物的真身,真正的怪物是某种怨气,比如说老霏。我猜测老霏一定是从她婆婆那裏寻找到了某种方法,因为对原始家庭的痛恨,对自身不公平待遇的不满,将自己祭祀出去从而换取诅咒的力量。而她与这种诅咒之间的媒介就是日记本,日记本的后半部分泡水看不出来内容,我猜测应该就是献祭的方法。而之后她利用不停的吞噬灵魂壮大自己的力量。而当日记本毁掉,也就是彻底斩断了老霏的献祭之路,她自然也就无法在继续作怪。”
你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头分析说:“如果这么说的话,当年虎岗村的人就是被老霏杀死的,而并非是什么山魈的诅咒。唯一活下来的女人就是老霏的婆婆。那老和明呢?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花夜长笑笑,这才回答:“我猜老霏是在老和明离开虎岗村才开始杀人的吧。毕竟老和明是她婆婆的儿子,对婆婆的伎俩也是心知肚明呢。”
“心知肚明却没有能力继承,”你笑笑,想起当初在日记本上看到的内容,“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是一种重女轻男还是重男轻女呢?不过要我说,最好还是谁都没有这本事的好。”
“那么怪物也就是老霏又是怎么寻找的受害者。”这个问题也是令你百思不得其解的。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花夜长露出吃惊的表情。
你满脸迷茫的摇摇头。
“我以为你应该早就知道了,”花夜长的声音莫名的有几分黯然,“我才老霏选择的应该都是和她有相同经历的,被忽视、被漠视、受伤,无论在外面表现的何等奸情,可内心却依旧是寂寞、孤独的。”
“可是……”一时间你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答案,甚至是下意识的想要去反驳他,可是话明明卡在喉咙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于是索性快速换了个话题出来——
“怪物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同一个问题,你再次提问。
这一次花夜长沈默的时间稍长,然后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回答说:“那谁知道呢,世界上有战争、饥饿、病痛、伤痕,每一样都需要若干的时间去修养、去痊愈,怪物也是如此,起初它们不过是山野精灵,因为恶意而作祟,除非真正笑出恶意,但是彻底消除恶意,恐怕很难吧。”
“那……”
“什么?”
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你却忽然转移话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名字裏的‘夜长’两个字作什么解释?”
“就这个?”花夜长扭头朝你笑笑,眉眼舒展竟是说不出的明媚美好,“‘白浪河北音书断,丹凤城南秋夜长’。”
话说完他站起身,朝你挥挥手:“走啦,最近我有接到一个委托,价钱可不低呢,情况好的话买房钱可就不用愁了。”
眼见着花夜长的背影越行越远,你忍不住想要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可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你视线之内,你还是没能张开口问。
或许,这就要靠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猿粪。
无缘自然是难再相聚,若是有缘则未可知。
“白浪河北音书断,丹凤城南秋夜长”,你喃喃念叨着诗句,反覆咀嚼,恍然觉得这名字竟然是极好极好的,就像那个人一样,也是极好极好的。
========
最后一道选择题:
请你选出下一篇你最想看的文章,并在该文章下留下你的预收。
这时候,你可以有以下六个选择:
【a:科幻惊悚文《i
feel
you》;】
【b:惊悚冒险爽文《物种起源》;】
【c:惊悚推理爽文《极恶派对》;】
【d:苏爽怪谈类文《这个怪谈真是我写的?!》;】
【e:现代悬疑推理爱情甜文《恋爱中的福尔摩斯先生》;】
【e:惊悚冒险爽文《玄魂姑娘》;】
【f:无限流爽文《这还是一道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