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师道:“后悔的应该是父亲。”
天师叹息,转身进去了。
少师身后道:“方今之际,父亲千万莫与前朝旧臣沾染,否则大祸不远。”
天师淡淡声音传来:“为父岂能不知?”
少师这才放心:“父亲,孩儿这便去了。”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史可法在龙虎山吃了半个闭门羹,随后也不气馁,又至崂山、阁皂山等道家圣地去,终未能得逞。
后不死心,又打听山野能人,一一延请,到头来竟没有请到一人。
方今局势已是一目了然,前朝旧臣看似掌握半壁江山,但其散发的腐朽气息,谁不厌而远之?
没有前途的势力,此时送上门去,莫非是活腻歪了?
不过对于北方的夏主,修道士们也多在观望。尤以家大业大的为最。譬如崂山、阁皂山和茅山等道家大派,与龙虎山一般,都颇犹豫踟蹰。倒是那些孤家寡人或者势单力薄的修道士没有那么多挂碍,陆陆续续有不少人北上河南去了。
而较之于道家大派,释教竟更积极。也不知道是因为嵩山释教修士的死的关系,还是其他的原因。
然而对比起来,嬴翌却更看重道家的修道士。因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