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谢谢。”云卿卿神色僵了僵，然后她微微颔首，最终说出口的话又客气，又疏远。
欧若野眸色更加黯淡了。
“虽然我知道你并不爱听这些话。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女人并没有几个三年可以浪费。你，还是要理智一点。”
虽然他心里清楚此时此刻并不应该多说，就算多说，云卿卿也未必能听进去，但欧若野还是忍不住将这些不应该说的话都说了出口。
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唠叨。
这时候，云卿卿忽而浅浅笑了笑，然后她声音低低地应道。
“我会保持理智的。”
洛司晨和沈南心这个月底结婚，这事情已经摆在眼前，她也不至于愚蠢到对洛司晨还存在幻想。
面前的女人笑容浅浅，欧若野看在眼里，并没有觉得放心，只觉得心里百味杂陈。
半晌，欧若野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可还是将要说的话都收了回去，他只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快到车上去吧。外面凉，别冻感冒了。”
云卿卿静默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夜色中，女人的身影上了车。再也看不到了，欧若野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些事情本来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管闲事。
……
洛司晨离开柳城之前。给时锦山庄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老余接的。
“回到了？”
洛司晨语气淡淡，虽然他半字不提云卿卿，但老余心里比谁都清明，自家少爷打电话回来那是冲着云小姐来的。
“刚回到。”
老余答道。
“她呢？”
虽然洛司晨话中并没有明指“她”是哪个，但老余心里明白，她指的自然是云小姐。
老余恭恭敬敬应道。
“云小姐上楼休息了。”
那边嗯了一声。老余琢磨了一下，这下应该没其他事情了。
下一秒。那边又开了口问。
“你去接她的时候，她有没有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