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个秃头大和尚,嘴里不断的念叨着这四个字,试图抚平自己内心之中,跌宕起伏的究极震撼。
祂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接了范武的一击城隍令、以及一剑之后……
当祂的手掌触碰到城隍令的时候,祂觉得自己握着的不是城隍令,而是一坨温度极高的岩浆。
瞬间!!!
因为他们一个个全部都已经呆滞了,他们所见到的画面,属实是太过于震撼人心。
就愣住了。
事实就是如此。
也是亲眼看见端坐于土地庙之中的土地爷,被范武三下五除二给解决掉了。
“总旗大人……”一个与钦天司总旗官互相搀扶,踉踉跄跄走来这边的小旗官,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我这应该不是出现幻觉吧?范道长他……他与一尊土地神斗法赢了?他……他把一尊正神杀死了?神也会死吗?”
“不能死于一个凡人之手!”
最为要命的就是……祂在双手持着木杖阻挡范武的断魔雄的情况下,已经伸不出第三只手,去阻挡飞过来的城隍令了。
不远处。
只能够始终保持被迫防御姿态。
如今,似乎只需要轻轻一折,就能够将这一根木杖,给折断似的。
原本变得荒芜一物的地面,居然眨眼间长起了漫天繁花,一棵棵树木拔地而起。我有一种随便一滴血,就能够惠泽苍生的意味。
【您成功击杀“被巫仙的力量所污染的谷源县土地”,恭喜您获得自由属性点:53!】
甚至,断魔雄剑刺入一尊正神躯体之中的手感,也是范武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城隍令这等特殊存在,即使是祂这个谷源县的土地爷,也不得不谨慎应对。见到如门板一般大的城隍令,直坠而下的时候。
这种画面在他们眼中,不亚于亲眼看见大周王朝的皇帝,被一个普通百姓给杀死了一样。
因为祂能够感受到断魔雄剑之上,所朝着祂施加而来的恐怖力量!
嗖!!!
土地爷的身形就好像是被击打出去的棒球一样,朝着正下方的一片大地狠狠的坠落了下去。
以至于祂的第二件法宝,已经是处于一种,即将就要重度损坏的地步。
那种非人能够承受的疼痛感,让谷源县土地爷,身躯都不由自主微微一颤。
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起因究竟是什么,他们只知道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赤着上半身,浑身肌肉极为虬结的壮硕男人,几剑就将谷源县的土地爷,给斩杀了!
是的!
有这样的感觉的不只是老道士一个人。
“邪道!”
土地爷想要将城隍令一把捏碎,结果他祂发现这一道城隍令,比祂预想之中的要坚硬的多,气得祂甩手就把城隍令扔至远处。
疑似血液的液体洒落在地面上的时候。
但祂还是紧咬牙关将城隍令硬生生的爬出来。
“可惜了……对了……”范武一只手搭在断魔雄剑的剑柄,一只脚踩着谷源县土地爷尸身,不紧不慢地侧过身往后面看去:“今晚的动静闹得好像挺大的,县城之中一些建筑什么的,应该会有不同程度的损坏吧?”
他再一次使用城隍令,打开了人间与地府的通道!
概括一下就是——不是修道者就是朝廷中人!
如今,范武这声音并不是特别大的一句话落下,在场之中没有任何一个谷源县的人,胆敢第一时间,回应范武的这句话。
尖端并非特别锋利的城隍令,就已经触碰到了祂的胸膛!被城隍令触碰的那一刹那,谷源县的土地爷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一块十分智炙热东西,给碰到了似的。
也让祂手中的金元宝变得更加的残缺。
嘭!!!
如同斧头砍在木桩之上的声音响起,土地爷目眦欲裂地看着断魔雄剑的剑刃,居然有一小半没入了祂手中的木杖之中。
就算是超出了轮回之外的存在,也会有更强大的无上大能,用别样的手段将祂从世间抹去。
也就是说,他从这一尊谷源县的土地身上,爆出了足足53点自由属性点!
祂钻入土地庙里的神坛之上,似乎是调动着什么神秘力量,仿若是想沟通着什么恐怖存在。
真是怪物!
他惊骇不已:“这……这……这究竟是一个妖魔?还是一个人?!”
尤其是见到,范道长如今这一般轻松的神色,总旗官就知道这一尊土地爷……怕是已经不行了。
自从,祂被敕封为一方地界的土地爷之后,就从未感受过这么疼痛的感觉。
谷源县的土地爷,只能够闭上嘴巴急忙阻挡。
消失。
但是……
将这个不太靠谱的念头抛开,范武的心中还是有些许感慨的……虽然先前他斩杀过诡道仙尊的一缕残缺意念,但那终究只是一缕残缺的意念。对于诡道仙尊来说,可能就是他范武把对方的一根无用的小汗毛,给剪掉了。
“吾乃是谷源县土地,吾乃是巫仙大人最为器重的存在,吾乃是被天庭敕封的正神。”
土地爷的眼睛已经瞪大如铜铃,失去了这最后的一件法宝的庇佑,祂的身躯都被剑芒所笼罩,那种彻骨的剧痛让祂面目狰狞可怖!
祂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瓦解,祂肌肤之下的血肉,也在快速的崩碎!
祂这一尊土地爷会死!!
祂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范武身上所迸发而出的那汹涌如海潮一般的杀意,这就说明了范武想要杀了祂……这个邪道想要弑神!!
在这一刻……范武身后的恶鬼虚影,在土地爷爷的面前显得是格外的高大。
祂能够感受到城隍令上面,蕴含着一种镇压的力量,这让祂觉得自己好像在以一个凡人之躯,扛起一块数百斤的大石似的。
下一瞬。
虽然自己如今的【力】属性,已经碾压了谷源县的土地爷,快要将近10点数值。但对方归根到底,还是一尊被敕封的正神。
被范武当成飞刀来用的城隍令,在谷源县的土地爷眼中,也确实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反正他范道长也会出手,逐一将被污染的正神,全部都清理掉。
那把大到夸张的断魔雄剑仍然还刺在土地爷的腹部,而躺在地面上的土地爷已经没有任何的声息,不再有任何的动弹。
张目一看。
【力:155.79+(+30%)】
“死来!”
完蛋!
因为祂感受到自己的正上方,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存在,让祂在仓促之间,急忙往上一看。
土地爷的身躯往一侧倒飞而出,甚至这一次,祂的身上还多出了一道伤口,那是被断魔雄剑斩出来的。
祂用手中的木杖戳进大地之中,才勉强止住,自己往后滑行的身躯。
可还没等祂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这玩意怎么处理?范武摸了摸下巴,他觉得把一尊正神的尸身,丢在这个地方是不是不太好?万一有什么心怀歹意之徒,带走一尊土地爷的尸身,然后做出什么为害一方之事。
土地爷只觉一阵匪夷所思!
但是……
在一时不察的情况之下,祂直接被范武一脚给踹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山脚下。
谷源县的土地爷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右臂,正在承受着一种难以抵挡的力量。
怒瞪双眸就要朝着范武所在的方向瞪了过去。
让祂惊骇不已。
他感受到了!
“系统,升级《煞鬼道》!”得到了这么多自由属性点的范武,尤其是自由属性点的余额,已经突破了50这个史无前例的数字。
煞鬼道的恶鬼虚影,就不仅仅是一尊只能够用来吓唬人的虚影那么简单了。
世间万物没有任何一样是不会死的。
“嗯?时间可以回档,不同的女孩子可以掉落不同特长属性,收到情书还可以增加回档次数,但是挑战难度很高?”
土地爷来不及多想,持着木杖法宝的右手再度一挥,这一挥,根本不知有多少万钧的力量,反正前方的大片空气都被轰爆了。
又惊。
这种极为荒谬的反差感让祂属实是难以接受。
祂忽然察觉到一阵心悸之感,捧着金元宝的一只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露出一条条青筋,这是祂本能的做出防御姿态!
祂猛地感觉到自己的一侧有一股庞然巨力袭来,眼角余光就瞥见范武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祂的左侧,速度快到祂就算反应过来了,也没有办法能够第一时间作出反击。
土地爷感觉呼吸都差点停滞住了。
老道士觉得,自己见到了极为不得了的画面,他甚至隐约发觉自己的信仰都有点即将要崩碎的感觉,让他一张老脸之上的神情极为呆滞。
祂不接受也得要接受。
不知是鲜血还是什么东西的液体,从伤口之中飞溅而出。
这就意味着……
虽说眼前的画面依旧让她瞠目结舌,但不至于像这个总旗官一样,嘴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祂的脑后那一圈,本就十分昏暗的神祇光轮,更是如熄灭的灯泡一样,陷入黑暗。
那么……
轰!!!!
现如今……
“怎会如此……怎么会如此……”祂嘴里疯疯癫癫似的难以置信的呢喃着,并立即一个狼狈躲避的动作,险而又险地躲开了断魔雄剑的剑刃。旋即蹿入身后那一座满是剑痕的土地庙中。
轰!!!
城隍令狠狠地压落在了土地爷的身上,让祂身上那一层金色的护罩,裂痕更加的多。
也有之前被先飞出去的钦天司,踉踉跄跄脚步蹒跚的走了回来。也有注意到动静越来越小,小心翼翼走来的云九卿。
状态变得大不如前。
点出!
如果世人的话,为何会做出如此行为?或者说,为何有这个能力,做出如此行为?
如果是妖魔的话,为何又是一个人类的身躯?
短短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里面,祂就经受了范武,足足十几次的恐怖攻击。而且祂震惊的发现,范武的每一次攻击都比上一次攻击来的更加的猛烈,仿佛上一次攻击永远都是试探一样。
祂眼睁睁的看着一只大脚糊在自己的脸庞之上,那巨大的力量让祂的两只眼睛都差点被踹爆,祂的几颗牙齿都被崩掉了。端坐着的姿态,也因为这一踹,变成仰躺倒在地上。
他们都后悔了!
会不会也和这些花草一样?
变成一堆泥土?
果然。
结果范道长……偏偏就将这样的一尊土地爷,给斩杀了!要知道这可是一尊土地爷的真身!
乖乖……
那一条长长豁口的另一边。
还是显得格外的清晰,还是能够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应该……不需要贫道我,给你们谷源县赔偿什么金银吧?”
只见那恶鬼虚影的一根手指之上,竟然也萦绕着一种,十分诡异的气息!
范武对着前方的土地爷。
在谷源县之中,听闻这边的动静,纷纷赶过来查看状况的一群人……此时此刻,则是呆若木鸡!
如果刚才就有个五分钟的持续时间,没准范武还能够有点闲工夫,看看这一尊谷源县的土地爷,还能够玩出什么花样?
还能够给他带来什么别样的惊喜?
“人呢?”
辛苦杀死一尊被巫仙污染了的土地爷,然后被别人捡去利用,那他岂不是成了一个冤大头?
煞鬼道已经因为刚才使用过,并且已经过去了一分钟的时间,它的异象已经消失不见了。而这一次之后,范武再次开启煞鬼道这个【技】的话,它的持续时间就不再是起区区一分钟了,而是足足五分钟的持续时间!
直刺其腹部!
咔嚓——
祂毫发无损的从凹坑之中爬了起来。
就是阴曹地府!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巨人,正在碾着一只虫子一般。
就见……一尊巨型神像,凭空浮现在人间!
那尊神像……
范武自然是遵循自己最开始的想法,把lv1级别的煞鬼道,升级到lv2!
……
范武一只脚踩着谷源县土地爷的脸,将祂死死地践踏在地面之上,恐怖巨力让脚下的地面,都凹陷出了一个硕大深坑。
绝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他爆出最多的一次自由属性点。
而是立即闪身躲避。
先前被谷源县的土地爷,扔出去的那道城隍令,就好像是被一根线牵引住一样。竟然朝着他招手的方向,飞了回来!
被地府判官强化过的城隍令,确实是比最开始的阶段,要厉害不少。
心疼了!
谁能想到跟一个道士斗法,居然会搭上自己足足四件法宝!现如今他四件法宝有三件损坏了,有一件直接是损耗掉了!
“二十五秒。”突如其来的一道低吟声,就如同催命符一般,在土地爷的耳旁乍响。
如今大不如前。
他身后那庞大的恶鬼虚影却是拥有着极长的手臂,煞鬼道的恶鬼虚影已经一指朝着土地爷点去,那一根巨大的手指,估摸着都有土地爷,半个身子那么粗。
土地爷手掌一翻,左手的金元宝,不知被祂收纳在何处。祂此时此刻已经双手抓住了木杖,滔滔汹涌的神力灌注了木杖之中。
土地爷急忙将目光往下面挪去,然后祂就看见之前还跟门板那么大的城隍令,不知何时,又变得跟正常的火签那么大。
祂从一处地方浮现了出来。
虽然走过来的速度并非特别快。
损坏了!
谷源县的土地爷就只有四件特殊法宝,一件法宝,是祂身上的神袍。但是神袍在之前与范武斗法时……为了增加自己那一击口吐神光的威力,已经被祂直接给消耗掉了。
范武……
又惧!
祂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威胁感袭来,以至于让祂立即击出木杖!木杖的尖端与恶鬼虚影的一根手指,发生了激烈碰撞!
轰隆隆!!!!
让祂脸皮发颤!
短短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祂就已经落得如此狼狈的地步,这看起来祂才像是那个邪道,而眼前的范武才是那个正神土地爷。
穿越日本最强职业高中生,加载恋爱游戏。
无时无刻都在冲击着他们的世界观。
土地爷一声怒喝,另一只手上面的木杖猛地朝着城隍令挥舞过去,木杖与城隍令碰撞的那一刹那,城隍令被击飞了出去。
死路一条?
祂慌了。
祂断裂的双腿之处。
范武依稀记得,哪怕是诡道仙尊那一小缕残缺到,几乎可以无视的残念……也就给他爆出了二十几的自由属性点。嘶……这斩杀一尊被乡野邪神所污染的正神,爆出的自由属性点竟如此丰厚?
虽然这样想可能有些不太道德,但范武忽然觉得,这种被污染的正神,可能多一点比较好。
但祂的阻挡也是有极限的。
祂双眸睁得老大。
感到极为痛苦!
顿时一惊。
祂的表情不好看。
如果他们不作死来想查看一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话,估摸着就不会看见如此大逆不道的画面。他们甚至怀疑,自己看到这个画面,会不会哪天就遭到天谴了?
“好弱的神。”范武的一句话让谷源县土地爷,猛地伸出那只剩骨骼的双臂,抓住了他的脚踝,意图还想要挣扎反抗一下。
范武的另一只手?
不是什么神魂,也不是什么意念,更不是什么分身……而是一尊实体真身!
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挥之一空了!
似乎只需要再往前再进半寸,就能够将祂这一根木杖,给拦腰斩断。
谷源县的土地爷已经满面骇然了。
现如今祂重新感受到了。
可惜。
一把断魔雄剑的剑尖,险而又险的擦着祂的身侧,斩了下来!
剑尖似乎划破了祂的右侧手臂皮肤,虽然只划破了一点点,但还是让祂心惊胆颤。
那岂不是……
否则……让城隍令停留在身躯之中太久。
一位地府判官……应该很懂得怎么去处理,一尊正神的尸身吧?
霎时间!
城隍令散发着淡淡的红芒,范武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之下,手持城隍令,猛地往虚空一挥!前方的虚空被他使用城隍令,切出了一条长长的豁口!
说实话。
【自由属性点:3】
让对方以另一种形式“死”去。
下一瞬!
范武的断魔雄剑已经斩落了下来,而他身后的恶鬼虚影,也摆着同样的动作一剑挥斩下来!
轰!!!
当断魔雄剑的剑刃,与土地爷撑起的那一个金色护罩,互相碰撞的时候。谷源县的这一尊土地爷,表情骤然一变。
云九卿暗吞唾沫,震惊呢喃:“范道长他之前,都是一直在藏拙吗?”
“抱歉,我会出手,但不是因为谈恋爱,单纯的是因为我喜欢挑战高难度,想要提升自己。”
“但渣男是不可能渣男的,虽然回档过的时间里我身经百战,但正常时间线里我守身如玉,就这你说我是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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