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鼠仙嫁女!范道长你这把剑好眼熟啊!(万字大章求订阅)
正如云九卿曾经像范武介绍的一样,大周王朝的中郡比大周王朝的南郡,要更为繁华的多。踏入中郡地界的那一刹那,就有着一种别开生面的感觉,呈现在范武的眼前。
其中最为显著的变化,就是脚底下的这一条官道,似乎变得比南郡更加的宽敞。
而且也变得比南郡的官道更加平坦了。
官道之上的各方行商,也比南郡之中要更加的多。这些行商的衣着打扮,都比南郡的行商,要更加奢贵一点。
由此就可以看得出来……
中郡这个地方背靠着大周王朝的皇城,各方面的发展肯定比南郡要好。
好了不止一两成啊!
而且大周王朝的中郡之中,形形色色的人物,也非常的多。有很多人衣着都非常的古怪,属于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的那种。
相比较之下……身材极为高大且魁梧的范武,在这种时候就显得不像在南郡之中,那么的引人瞩目,那么的吸引视线。
虽说,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些许震惊、感慨、错愕的眼神……落在范武的身上。
但还是少的多了。
行风子琢磨道:“那你们郑家也没有得罪过,什么厉害的修道者吗?”
云九卿一边往前走,一边开口说道:“听别人说,一个地方究竟繁华与否,看他们这边的修道者,数量多不多就知道了。”
勉强发展一下。
“毕竟不是每一个修道者都喜欢清修,大部分修道者,都是在佛堂道观中修行。而佛堂与道观,离不开的就是世人的香火。”
范武等人在这一家客栈之中,稍微吃饱喝足,然后就踩踏着雨后的泥泞土地,在郑三诗的忐忑不安带路之下,径直朝着郑家走去。
云九卿一脸懵逼:“你在说些什么?”
听到这里。
郑三诗痛苦道:“我能找过的都已经找过了……就是解决不了,才如此无助。”
道士回道:“小道,只是听师傅曾说过这种事情,没想到竟真有此事。”
那岂不是意味着……这位范道长绑走了一位郡王?
乖乖!!
该不会云九卿也是被这位范道长给绑来的吧?
郑三诗忍不住看了一眼云九卿。
云九卿啧了一声:“谁让你小时候吃了三泡屎,让我太印象深刻了。”
自己在哪里见过一样?
恍惚间,她注意到了男子脖子上挂着的那一块符牌,不知道,多么久远的回忆,在这个时候,突然涌上了脑海。
然后永远都不出来。
而且一找就是找到了两根救命稻草。
郑三诗连忙直入正题:“按照那两只鼠大仙给予我的最后婚期的期限,我……我可能再过两天的时间,就要与它们的女儿拜堂成亲了。”
他已经被折腾怕了。
这一听也是非常的靠谱啊!
“看天色可能要下雨了。”这时,行风子抬头看了看天,他提醒道:“在这外边商讨这种事情,似乎不太妥当,不如先找一个歇脚之地?”
因为当初在南郡的时候,云九卿就属于那种,凤毛麟角般的年轻一代。
“一旦真与它们的女儿拜堂成亲,你们整个家族,都会被吃干抹净。我曾经听师傅说过,这种事情在大周王朝频繁发生。”
“或者……那种无法挽回的后果,已经在他们的身上,发生了。”
云九卿主动回答道:“我就是和范道长一起,从南郡的郡府来到中郡的!”
“啊?恶事?”男子给道士展现了一下自己这,细皮嫩嫩肉的细胳膊细腿:“我只是一个颇有家资的书生而已,平日里一心只读圣贤书,有时甚至连门都很少出去。”
“甚至可能一年都不一定扛得住!”
“还有……”
郑三诗急忙介绍一下:“这位,是南郡郡府府君之女,云九卿。”
“那你没找过钦天司帮忙吗?”云九卿挠了挠头:“钦天司之中的高手还是挺多的吧?”
“哦?”范武反问道:“难道贫道长得不像是一个道士吗?”
下雨了。
算起来……坐在这一间厢房之内的这四个人,还都是一群同龄人。
“一旦等它们因为警惕跑了,没准等我们离开之后,它们又找上你了。”
“都算不上什么!”她一副信誓旦旦,拍着胸脯,打着包票的模样。
“甚至……”
“您一眼就看出我遇上坏事,您肯定是一位有本事之人,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如果道长您不爱钱,我也可以出资给道长您,建一座生祠。”
他如同见到什么不出世的大师一样,满脸都是激动流涕的表情:“道长您说的对,您都猜对了啊!道长,您绝对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修道者,你神机妙算啊!!”
“……我,我叫郑三诗。”郑三诗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憋红着脸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提那个外号了,都已经过去了足足十几年时间了,你怎么还记得那个外号啊?”
窗外就响起了淋淋细雨声。
他看了看郑三诗,问道:“所以居士您遇到的诡事,究竟是?”
郑三诗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觉得身为郡府府君之女的云九卿,虽说在小时候经常忽悠他做一些傻事,但如今应该还是值得信任的。
果然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云九卿忽然发现自己后边,好像有什么动静。
似乎在给云九卿使眼色,这眼色的意思好像是——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对对对!”郑三诗立即接道:“我爹就是这么跟我解释的,他说一旦我将那术仙的女儿迎娶过来,我们郑家的运势都会被对方给吸干。不到几年就会家道中落,严重一点,甚至家中频繁会死人,直至……直至我死了。”
他一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目瞪口呆的神色,甚至因为过于震惊,以至于一句难以置信的提问,忍不住脱口而出:“范道友,你所在的囚龙观……应该是,供奉真武荡魔大帝的吧?”
“算是吧!”范武答道。
道士顿了顿,继续道:“甚至那些修道者为了帮助您,耗费了很大的代价,结果都无济于事。以至于他们都不愿继续出手,因为那可能会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城府不到家啊!
“运势?”云九卿蹙了蹙眉。
“囚龙观”这一座道观他没听说过,但既然有云九卿在打着包票,那这位范武道长,肯定是值得信任的,肯定是有厉害本事的。
他怎么可能嫌麻烦?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甚至愿意让这两位道长,在他家住上一辈子。哪怕让他把这两位道长当成亲爹来伺候,他都可以!
“而且……”云九卿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老熟人,诧异道:“你的身上为何没有法力的波动?”
郑三诗深吸了一口气:“我所遇到的那个麻烦,要是能够靠自己的家族解决,我就不会一副哭爹喊娘的模样,去寻找其他修道者帮助了。”
让郑三诗有点目瞪口呆……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云九卿是一个比较瞧不起同龄人的人。
范武觉得自己这个想法非常好,没准等那把新的断魔雄剑,也变成和这把断魔雄剑一样后,自己不就有了一把备用的剑吗?
把身后撞过来的这个男子。
范武补充道:“这也确实是我的疏忽,改天,有机会回到囚龙观一趟,就给那一尊真武大帝神像,打造一把新的断魔雄剑。”
其实这么形容也挺正确。
“唯一……唯一做过一件勉强算得上是恶事的,可能就是家父催我与一户人家的小姐联姻,我拒绝了……犯下不孝之罪?”
“二位居士应当是互相认识?”旁边的那个道士,见俩人如此的熟络,诧异一问。
也不知,是不是云九卿这个大聪明终于聪明了一次,她似乎是一语道破了这个男子的想法。
“它们也许诺……会返与之还相等价格的嫁妆,然后它们的女儿就要与我拜堂成亲。”
一旁,听到这两人说的话,云九卿狐疑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吧?有两只鼠仙给你一个媳妇,你不应该高兴吗?”
自己就得躺板板了。
之所以做出这种反应。
然后。
掩饰一下心中尴尬。
范武坦然的说道:“你是想问,为何贫道我牵的一头牛的背上,会绑着一个人吗?”
“因为范道长决定要插手你这件事!”云九卿理所当然道:“只要范道长插手此事,那不管找你麻烦的是什么鼠仙、还是什么猫仙。”
郑三诗走在最前边,而云九卿则是牵着老青牛,紧随其后。
不过他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这种反应有点不礼貌,急忙向眼前身材高大之人致歉:“是小道失礼了,请居士莫怪。”
只听范武说道:“你确实没有猜错,那家伙,和大周王朝的皇帝,也还是沾亲带故的。”
行风子点了点头:“确实……小道见那被绑在青牛背上的居士,似乎并不寻常。也不知,这是不是一种错觉。”
行风子看了看窗外的雨点,有种想问些什么,又有点不太好意思问的模样。他这种表情,被范武精准的捕捉到了。
儿时黑历史被人光明正大说出来,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这几天的时间里面,被绑在老青牛背上的南郡王,也是稍微下地过一次。当然这是范武主动让他下地,让他下一次地的目的就是让他吃点东西、喝点东西,然后拉一泡屎、拉一泡尿。
“两只大老鼠在梦中跟我说,它们育有一女,芳龄一十有二。按它们的习俗,这年龄该是成亲之龄,然后它们就看中了我。”
道士脸上写着些许的狐疑:“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太礼貌,但小道我还是想要问一问居士您……其他修道者之所以不想插手您的事情,是不是您做过什么恶事,然后惹来这些麻烦?”
“嘶——”郑三诗倒吸一口凉气,忽然发觉眼前的这位范道长,是不是比自己梦到的两只鼠大仙,还要更加的危险,还要更加的恐怖?
如果这位范道长没有忽悠他的话,如果被绑在牛背上的人,真的是大周王朝的南郡郡王。
道士不留痕迹的收回被郑三诗抓住的道袍衣角。
道士很是惊讶,在中郡这个地方,随便遇到一个姑娘,竟是南郡府君之女?而且,随便遇到一个奇怪的男居士,对方竟然与南郡郡府之女相识,这未免也有点太巧合了吧?
这时。
郑三诗:“……像!”
好在,行风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开口询问道:“那位南郡王殿下,应该是身上有什么奇怪的状况发生,范道友与云居士才会将他,用这样的一种方法去控制住的吧?”
“就一个个吓得都不敢插手了。”
连续好几个月的时间,每天晚上都做着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梦,已经让他的精神状态,受到极大的挫伤。
道士不仅稳定住自己的身形,还快速伸手一捞。
给稳稳地扶住。
郑三诗哭丧着脸:“我……我在梦中见过它们的女儿,那两只大老鼠并非是收养一个人当女儿,它们的的女儿也是一只大老鼠!”
男子顿时面色一红,然后结结巴巴的开始为自己辩解:“哪……哪有这回事……”
“地祖观”就不简单了!郑三诗记得这个道观,他印象中这个道观在中郡之中算是比较有名的,要知道这可是在一整个郡里面都比较有名。
“啊?”行风子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居然被眼前这位范道长给一眼看穿了。
然后寻到了一家,装潢看着较为不错的客栈。
说罢。
“啊?”因为肩膀被拉得一只蒲扇大手,郑三诗那可是被吓得动都不敢动,他说话的声音,都略显些许的小颤抖:“为……为何?”
待一场雨停息下来后。
“居士的家人,是不是说……您这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鼠仙嫁女?”道士忽然插嘴,问道。
“你……你直接把神像上的剑,给取下来了?”行风子瞠目结舌。
郑三诗旁边的道士也是用一种略显错愕的眼神看着范武,他也没想到范武居然和他一样是个道士,这道士抱拳自我介绍道:“小道出身于地祖观,道号行风子,不知这位道友?”
惊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确实。”行风子点头道:“也许我们需要在郑家,借宿几日了,麻烦郑居士了。”
“啊?”郑三诗懵了:“那……那岂不是要让我,与一只老鼠成亲?”
没准对方一拳过来。
郑三诗被吓得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毕竟,和人交流的时候,总不能表现出一副,完全没听说过的模样吧?至少他的师傅在教他怎么为人处事的时候,曾经说过——就算没有听闻过对方的名声,也最好吹捧一下。
云九卿:“???”
刚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下的男子,忽然扭头就看向了云九卿,他一双眼睛落在云九卿的脸上,满脸都是目瞪口呆:“云……云云……云九卿?”
然后继续感慨说道:“感觉这里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都比南郡要好得多了。相比较之下,南郡就好像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一样。”
他继续道:“你在这两日时间里,就准备备至一套婚服、备至一些彩礼、顺带换上一副好心情,等待你的鼠媳妇上门。”
“奇怪……”
他语气极为苦涩:“为了不给家里人带来太大的麻烦,为了躲避一下寻找上我的那种怪事,我就连夜离开郑家,想在外边寻找厉害的仙师。”
“然后,被我迎娶的鼠仙之女,就会另找他人求婚姻。最后……另外的一户人家也会落得,和我们郑家一样的下场!”
但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这说明这绝对是一座大道观,这位行风子道长,相当于一位出自于大道观的道士!
“我……”郑三诗有点难以启齿。
“甚至……把我给他们的银子都给退还过来,然后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靠着朝廷可怜的拨款。
那个道士,好像是有些许的本事,被这个男子撞上之后,竟然没有被撞倒。
“我实在是已经走投无路了,不管是为我自己着想,还是为我一家人着想。我都不能与它成亲啊,那是会闹出人命的!”
郑三诗反问道:“这句话不该是我来问你吗?我只是小时候,寄宿在南郡的祖父家中,长大后,我就回到中郡了”
虽然他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囚龙观。
“盯上我的存在不是什么简单的诡怪,以我们郑家的修道底蕴,是根本无法与那样的存在匹敌,就算倾尽家族之力也办不到。”
整个人都打了个冷颤。
范武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落下,让这个年纪轻轻,刚下山历练没多久的行风子,满脸目瞪口呆。
云九卿听得目瞪口呆。
范武道:“这是从真武大帝神像那里取来的,说起来……囚龙观的真武大帝神像,估摸着,现在还缺着一把断魔雄剑呢!”
“咦?”云九卿惊诧道:“你这个小道士猜的还挺准,不过这其中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们肯定是不能告诉你们。”
面对着范武给予他的庞大压力,他只能够硬着头皮,昧着良心说了一声“像”。
范武开口问道:“所以……你的拜堂成亲之日,是在两日后?”
“呃……”道士回答道:“按照这位郑居士,所遇到的状况,也可以这么说。”
“啊?所以……你没有被威胁了?”郑三诗傻愣愣的问了一句。
“你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说,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呢?”说话之人很明显就是因为好奇心,然后凑过来的云九卿:“看你这个畏惧的模样,想必遇到的事情不小吧?”
这种画面实在太猎奇。
行风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