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就这样放弃，他不甘心。
他那么千辛万苦地才让云卿卿重新爱上他，重新对他有所希望有所期待。
洛司晨将视线移开，他直视着前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没有握方向盘的那只手在暗处猛地攥成了拳头。
车驶入市区，在一处等待时间较长的红绿灯路口停下。这时候，他放在手边的手机倏地震动了起来。
洛司晨伸手将手机拿了起来，手机屏幕上显示收到了一条短信。
看到发信人的姓名，洛司晨的眉头一皱，他点开了短信详情，信息很短，也只有那么寥寥的五个字。
“尽快做决定。”
洛司晨的脸蓦然阴沉了下来，他捏着手机的手指因为捏得用力有些发白，用力得像是要将手机捏碎一样。
“司晨，怎么了？”旁边坐着的云卿卿明显是发现了他脸上的异样，关切地问他。
洛司晨的脸色恢复了正常，他很快就敛下了所有的情绪。待到转眸看向身侧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时，他的眸色清凉。
“没事。”
他开口，语气也是清凉如水。随手将手机屏幕按熄，他将手机扔到一边，没有再看。
云卿卿本来还想继续问什么，可洛司晨明显是不想再说。或者是阳光过于刺眼，他只漠然地从收纳盒里取了墨镜戴上。
刚好，绿灯亮起，他将车重新发动起来。
看着他认真开车的样子，云卿卿也很识趣地没有再去打扰。
一路上，洛司晨将车速飚得极快，像是在借此宣泄着无从宣泄的情绪，窗外的景物几乎是飞也似地往后面倒退。
他很少会将车速提得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