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看向他时，染上了几分温和的笑意，倚着门框问：“陆学长怎么来了？”
陆归衍紧张得手心冒汗，低眸看着脚下的地面，咬了咬唇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都知道了？”
他确实紧张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也不知道如果她不理自己，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获得原谅……
因为除了去世的外婆，也从来没人对他这么好过。
这世界上哪有纯粹的好。
就连苏权，也都是在他帮他摆脱那几个混混之后，才打着报答的名号成为了他的朋友。
可她不同，她从来就不欠自己的。
就想曾经的他一样，宁愿别人欠自己，也不喜欢欠别人。
哪怕只是一颗糖，一瓶矿泉水，他都要加倍还回去。
可对于她，他毫无办法。
陆归衍缓缓握紧双手，右手掌心的白色绷带隐约渗出许些红色，似乎那刺痛感能让他保持理智，清醒地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卫汐看着微微泛红的绷带，嗓音淡淡道：“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陆学长不用为此感到愧疚。”
“我知道了。”陆归衍无力地松开手，脸上勉强露出笑容，道：“我一会儿就搬走，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话落，他转身正要离开，手腕忽的被人拉住。
卫汐观察着他脸上的情绪，语气带着一丝不解：“明明不想离开，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陆归衍看了一眼拉着自己的手，低声道：“我欺骗了你，你就不生气吗？”
卫汐耐心解释道：“我不是说过早就知道了吗？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就不算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