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便让她回去休息了。
知秋连忙拿来厚披风给卫汐披上。
临走前，卫汐看了一眼恨不得杀了她的洛千瓷，微笑道：“希望九公主能玩得开心。”
然后不待她说些什么，便在知秋的搀扶下离开了大殿。
卫汐回到寝殿，目光瞥了一眼里面的屏风，淡声道：“你先退下吧。”
“是。”
知秋不敢违背卫汐的命令，立马退了出去。
不过因为外面风大，顺带把门关上了。
卫汐走到桌前倒了两杯茶水，旋即落坐在桌边，修长白皙的手淡定地执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没说话。
寝殿里点着安神香，若有似无的香气令人有些昏昏欲睡。
卫汐见对方还不出声，眸色微敛，淡淡开口道：“公子还要在我这里待多久？”
在她话落，屏风后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那戴着银色面具的修长人影，不是月涧又是谁。
他眸光随意扫过桌旁的少女，嗓音清淡道：“我想向祭司大人打听一个人。”
卫汐支起下巴，懒懒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说。”
月涧避开少女投来的视线，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问：“宫中可有满头白发的人？”
卫汐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公子是指年纪大的，还是？”
月涧指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小巧瓷瓶，淡定道：“年轻的。”
卫汐静默几秒，慢慢道：“我虽在皇宫长大，可去过的地方并不多，也并未看见过满头白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