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涧还未开口，那老头便看见进来的卫汐，当即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过去：“哟！这是你从哪儿抢来的这么一个漂亮小姑娘？”
“她是神祭一族的人。”月涧挡住老头的视线，给卫汐介绍老头的身份：“这位是叶老，玄医谷的谷主。”
玄医谷……
卫汐似想到了什么，眸光若有所思地看向两人：“你们是南汐国的人？”
月涧纠正她：“不是你们，是我们。”
“神祭一族？”
听见这四个字，老头神色立马变得严肃，拉起卫汐手开始把脉。
过了一会儿后，双眼微微睁大，话语间隐约带上了许些恭敬。
“原来如此。”
卫汐放下手，嗓音温和有礼：“我体内的寒疾，谷主可能医治？”
“这……”叶老叹了口气：“医治寒疾倒是没问题，只是姑娘是神祭一族的后代，血脉又极为纯正，若是治愈了寒疾，怕是会暴露身份啊。”
卫汐神色倒没什么变化，又问：“若是不治，我还能活多久？”
叶老道：“本来这寒疾只需压制便不成问题，可因为姑娘服用了太多幻心草，若这幻心草的毒与寒疾同时发作，最多只能撑过一年。”
叶老也纳闷：“姑娘无缘无故的，服用幻心草做什么？那玩意儿有瘾，服用时间长了和慢性自杀可没什么区别。”
卫汐神色如常，却没说出缘由。
月涧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尤其是在确定卫汐的身份后，眸色越发冰冷。
暴露身份倒没关系，卫汐有丹药压制，何况白发之人虽然稀少，却也不是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