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卫汐的话，温宴精致白皙的眉眼舒展开来，笑着附和道：“嗯，卫同学说的对。”
卫汐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而是专心朗读了。
今天发的是上个星期的试卷，试卷发下来，温宴错了两道题。
还是因为大意，没怎么仔细看题才导致做错了。
温宴单手托起下巴，眸子慢慢扫过自己的试卷，落在少女那张满分的试卷上。
他歪头想了想，把刚打开的笔帽又收回去，趁着老师不注意，伸出白皙手指捏着少女有质感的校服袖子，轻轻拉了下。
见少女抬头看来，他微微咬了下薄软唇瓣，慢慢靠过去轻声道：“我有两道题不会做，卫同学能教我吗？”
卫汐语气温和道：“老师后面会讲。”
“可是我现在无聊嘛。”
少年嗓音轻而低，莫名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卫汐也有些无聊，她看了一眼坐在台上讲试卷的老师，道：“拿过来我看看。”
温宴连忙把自己的试卷和卫汐的试卷调换，然后又靠过去了一些，几乎碰到少女的手臂。
卫汐把试卷翻面，少年白皙指尖轻划过那些正确答案，落在两道题那里。
“就是这里。”
卫汐目光扫过那两道题，那两道题不难，甚至比最后的几道还要简单。
她侧眸看了一眼过于靠近的少年，后者眨了眨纤长羽睫，那张乖萌精致的脸上颇有些无辜地看着她。
卫汐没说什么，耐心给少年讲解那两道题。
温宴乖乖听着，偶尔故作不懂地问一两句。
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后，温宴等少女收拾好东西，率先出声问道：“卫同学要去食堂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