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擦干净手，又拿出帕子擦了擦卫汐脸上的汗，随后把人抱到床上。
师傅的脉搏正常，可她似乎忍受了什么巨大的痛楚，就连掌心都被刺破，以伤口的深度来看，那种程度的痛苦丝毫不亚于银钉，甚至可能比上次更疼。
可为什么呢？
燕离守在床边，指腹轻柔地擦拭着卫汐唇边的血迹，就这样守了半夜。
卫汐醒来时头疼欲裂，身体比之前吃了那枚丹药还无力。
“师傅醒了？”
燕离迈步过来，扶着卫汐坐起来，然后把提前准备好的灵茶也端了过来，递到她唇边。
“……”
卫汐不喜欢被人服侍，但凡有点力气，她也不会连喝水都要人喂。
燕离目光扫过卫汐包扎过的手掌，轻声问：“昨夜发生了什么？师傅怎会这般虚弱。”
提到昨夜，卫汐也有些茫然，在意识彻底模糊前，她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
灵魂被燃烧时，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醒来却发现灵魂并未残缺，毫无疑问，她的灵魂被修复过。
卫汐不傻，能拥有那样纯粹而强大的神力，除了那位还能有谁会管她的死活，而他，也不过是看在曾经那几分主仆情谊罢了。
卫汐敛下眼眸，淡淡出声：“之前受的伤复发了。”
之前……
燕离想起那枚银钉，尽管他替师傅治愈过，可仍旧怕哪里没注意到，神情认真道：“我看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