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一提到杨若柳便颇有底气,甚至还有些嫌弃林柔
杨若柳可是把他当贵婿,巴不得赶紧把林柔塞给他呢;林柔这个蠢货现在居然还在担心,杨若柳会对他印象不好?
而林柔听他说完,却只觉得可笑
他在杨若柳口中可是姓李的瘪三,他哪来的这蜜汁自信?
不过暂且还是不打击他了。
毕竟他说得也对,用他跟林离的关系来掌控林离,可比以后他们对林离好点,就指望林离能乖乖听话要靠谱得多。
但林柔还是越想越憋屈,噘着嘴埋怨着:
可是颂哥,这委屈难免也太大了吧?总是看着我的男朋友,去讨好我最讨厌的人,我这心里就像憋着一股气,怎么也散不去
李颂知道她也就这么点城府,便突然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邀请函递给她:那用这个来稍微弥补一下你,你看行吗?
林柔一看到他手里,那烫金镂空的精致邀请函,眼睛都直了
这不是即将在一周后举行的,厉氏集团年度盛会的邀请函吗?
她之所以这般熟悉,是因为厉氏集团的年会,向来都是整个帝都上流社会一年一度最具期待,最热闹的存在。
她为了跻身上流社会,平时也结交了不少名媛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