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直播毕竟他是厉家独子,厉安邦可不希望他被繁重的工作给耽误。
只是她这话一出口,厉以炎拿着笔的右手略有停顿后,抬头看向她的眼神便有了些不耐烦:你很闲?
闲到上班时间跟他瞎聊天?
文莎莎心里一慌后,便立马低下了头:对不起厉总,我只是随便问问
她更是既庆幸又心酸。
庆幸于她并未从厉以炎脸上看出丝毫端倪,看来刚刚那小丫头片子所说婚约之事,很有可能是子虚乌有;心酸于她都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了,却还连偶尔闲聊一句都不行,可见她还完全没能走进他心里。
下不为例。厉以炎却对她的情绪毫无察觉,就朝她丢过来这四个冷冰冰的字。
与此同时,林离还捧着餐盒,坐在厉氏办公大楼外的小花坛上,心有不甘地紧盯着大门等待着。
虽然由于忌惮安保,她只能跑到外面来,但她才不愿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
而且这个点厉以炎总会出来吃午饭吧。
那等他出来时,她再捧着餐盒上前堵他,那应该就有很大可能能见到他。
只是这六月份的大太阳挺毒的,当头照得她脸色发白眼冒金星;她又生怕这精心准备的午餐会冷掉,紧紧抱在怀里不敢撒手,这小模样着实有些可怜。
谁能想到此时狼狈不已的她,竟是前世被厉以炎捧在心尖悉心呵护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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