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玖玖明明是只小鬼,你一个人的小鬼。”她的下巴还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全部落在他的耳畔。
他问:“小鬼还会咬人吗?”
“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小鬼,所以我是什么样子,所有的小鬼就是什么样子。”
她抱紧他,安抚他,“折磨”他。
那一天,厉寒景知道了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的小鬼是会咬人的。
咬人的时候要故意留下牙印,霸道地彰显这只猎物是她的。
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占有他。
很压抑痛苦又很刺激。
但他很享受!
“喂,时太太,您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指教吗?”时玖玖接起时母的电话。
“时玖玖,你别给我皮啊。”
两个人开始日常唠嗑,很温馨的对话。
“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过得多滋润,身边再也没有麻烦精了,心情都变得好了很多。”
时玖玖和时母之间的通话并没有那么多不舍和思念。
并不是因为没有思念,而是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寒暄。
“爸爸呢,最近有惹你生气吗?”
“他,天天惹我生气,就在我面前念叨,小棉袄被人拿走了,今年冬天都不暖和了。”
时母诸多嫌弃,“这才春天,他就在担心冬天的事情了。”
“你们才是真爱,我就是个意外。”
“胡说,他现在天天一副丢了十个亿的样子,我看着就心烦。”
不得不说,女人和女人天生就是“敌人”,就算是母亲和女儿之间。
时玖玖没走的时候,时父一天天地就围着他太太转,她觉得自己不知父爱为何物。
等她走了,时父又经常念叨她,搞得人家太太不高兴了。
他在家的时候,常常背着一双手站在落地窗前,像个老大爷。
时承谦试图去安慰他,“爸,妹妹走了,你还有我。”
眼神坚定,一副要承担家里重任的模样。
“你是谁,能有我的小棉袄贴心?”
瞄了他一眼,从时承谦的上额头到他的皮鞋,眼神里都是嫌弃。
时父挑了挑眉,偏过头,不再看他的好大儿。
时承谦赶紧离开,他连头发丝都没一根是长对地方的。
多在他爸爸面前站一秒钟,连呼吸都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