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临渊反复的用纸巾擦着双手,可其实根本没被碰到过。他的手被搓得通红,眼里一片怒色。
厉寒景冷眼看着他的举动,可他没有一点震惊。
“别擦了,她不在。”语气平淡,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个正处于残暴状态的男人。
听到他这么说,郁临渊手中白色的纸巾突然滑落在地上。
他冷笑一声。
是啊,她不在,她根本不在他的身边。
看着他颓废的模样,厉寒景问道:“还在找她吗?”
郁临渊没有回答,他平复好呼吸后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早就没有找了,她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厉寒景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把玩着茶几上的打火机。
“说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郁临渊没回答,他解开自己西装上的一颗扣子,不断地掩盖自己的真实情绪。
“你是怎么把烟戒了的,之前不是怎么都戒不掉吗?”
“那小东西太娇气了,闻不得烟味,抽了烟的话就不准我亲她。”
厉寒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比起让她不高兴,戒烟也不是件大事。”
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谈到那个“小东西”,郁临渊觉得眼前这个人简直不是厉寒景。
厉寒景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的呢?
他孤傲、偏执、高高在上,不被任何力量同化。
永远只有他同化别人,永远只有他让别人向他臣服。
郁临渊彻底相信了,那个被厉寒景牵着走进来的小丫头真的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
那位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终究是栽了,栽给了一个21岁的小丫头片子。
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他又产生一丝异样的情绪。
像厉寒景这样冷漠的人都会有人愿意来温暖他,他郁临渊又算什么?
时玖玖都可以待在厉寒景身边,那她呢?
他郁临渊就这么不是人,让她多在他身边待一刻就觉得恶心?
她逃也要逃走,不顾一切、毫无顾虑。
那个狠心的女人,他早晚要把她抓回来。
他要用铁链锁住她的脚,把她禁锢在他的世界里。
她要是再想逃,他就打断她的腿,然后......他会照顾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