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郁临渊还会缺女人?
怕是排着队等着你爱她们吧。”厉寒景眸光深邃,一个劲地喝着手里的酒。
“厉寒景,你知道我在说谁。”
他轻哼一声,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厉寒景面前。
“厉寒景,你真幸运。
时小姐愿意喜欢你这样一个冷漠阴狠的男人,你可以被人爱,可以得到救赎。
可是我没有,我只配困在这里,躲在最阴暗的角落,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无数个夜晚,无数次醉酒醒来,他发现自己还在空空荡荡的酒窖。
周围没有一个人,也没有她。
阿颜,阿颜,阿颜......
他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有时温柔缱绻,有时暴戾冷酷。
等他彻底清醒,他会再一次压下那种近乎困兽般的疯狂,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然后,在下一次思念骤然席卷之时,躲进地下酒窖,再一次把自己灌醉。
这两年的时间,他从世界各地收集烈酒。
酒好不好不重要,能醉人的话,伤身也无所谓。
最好能酩酊大醉,再也醒不过来。
他总是希望,他能醉的久一点,因为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她的影子。
只有在梦里,那只金丝雀才愿意飞回他为她打造的铁笼子。
阿颜,我狼狈至此,现在这般田地算不算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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