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厉寒景嘴角抽动,觉得谈这个词语有一丝好笑。
郁临渊要是知道他和她之间的故事,怕是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公平。
他从来没有比他好半分。
用酒精来麻痹大脑,靠香烟从无休止的痛苦中暂缓出来。
那种无休止的折磨,只要她一个防备或是谨慎的眼神,就又会开始了。
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一些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时玖玖,肖预和是骗你的,不准去,我心疼。”
“你是我厉寒景的妻子,你不准去和别的男人厮混。”
“时玖玖,求求你,爱我。”
厉寒景拿起酒瓶不断的灌酒,这是他手里第三瓶。
他的动作太迅猛,红酒从他嘴角溢出来,洒在了他的黑色衬衫上。
他猛吸一口气,“哐当”一声,酒瓶掉到地上。
“厉寒景,再去开瓶酒来喝,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烈酒,保证把你喝倒在地上。”
郁临渊的声音有些模糊,早就喝的烂醉如泥。
厉寒景没有再去开瓶新酒,他记得厉太太说过,喝醉了回家让他睡沙发。
他摆摆手,没有再和郁临渊拼酒量。
他不是郁临渊,没有那么多痛苦要忘,家里还有位娇气包等他回家哄人。
那段感情,就算最后是以悲剧收场又如何,他从不后悔。
厉寒景低头看了眼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用手转动银色戒指,他的眼底满是温柔。
其实,只要结果是你,晚一点也没关系。
遇见你,就没有迷途知返,只有沉沦致死。
本站不支持畅读模式,请关闭畅读服务,步骤:浏览器中——设置——关闭网页小说畅读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