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小姑娘能求得那幅画,恐怕那天到场的宾客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厉寒景没有多过问这件事情,她不愿意说他就不问。
他等着她给他一个惊喜。
时家。
席初瑶:“承谦,去提醒玖玖给外公准备一份礼物,那小丫头肯定不记得她外公生日。”
时承谦“嗯”了一声,继续看手中的文件。
席初瑶看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今年你给外公准备了什么礼物?”
“老规矩,狼毫笔。”
“又送狼毫笔,年年送毛笔,你外公哪那么喜欢写毛笔字?
送别的。”
她命令道。
“时太太,反正无论我送什么外公都不会多看一眼,除了妹妹送过的东西,外公什么也不缺。”
倒不是嫉妒,是已经习惯全家人对时玖玖的偏爱了。
爸妈最喜欢玖玖,外公更是把她当成小公主宠着。
这些人都爱玖玖,他不喜欢他们这么爱她。
这样他就不是最爱她的人了。
时家的规矩,男孩子天生该让着女孩子,甭管他是五岁的男孩子还是二十五岁的男孩子。
时家还有一条规矩,宠玖玖,宠玖玖,宠玖玖。
那个女孩子,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受宠的。
四岁的时候穿着花裙子要糖吃,他不给,她就哭。
五岁的时候要在他脸上画老虎,说是老师今天新教的,他不让,她就生闷气。
等到十四岁,简直不得了,上蹿下跳,像个小猴子,非要他教她玩机车,还不许他告诉爸爸妈妈。
“哥哥,我不要吃药,不要打针。”
“哥哥,我要玩你的滑板,你不能告诉妈妈哟。”
“哥哥......”
时承谦常常在想,他大她三岁,就是为了来替她挡住人间疾苦。
如果神明不偏爱她,没关系,他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