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没有起到丝毫作用。“郁爷,酒窖外面有很多女佣......”
郁临渊的双眸愈发锐利而阴狠,那里面藏着无尽的怒火,保镖再也不敢往下说,跪在地上,诚惶诚恐。
突然,他将枪口指向了自己的大腿。
砰
猩红的血液从他的大腿上涌出来,男人额头上青筋暴出,可他哼都没有哼一声。
这种痛,让他能够暂时冷静下来。
郁临渊逐渐失去意识,倒在血泊中。
“你说什么,有女佣在这种时候给临渊哥哥下药了?”
秦夏一脸慌张,“那个贱女人没有得逞吧?”
“放心吧,大小姐,她没有得逞。”
秦夏松了一口气,“还好,佣人那种低贱身份,怎么配得到临渊哥哥。”
“郁爷似乎受伤了,现在在颜处庄园里养伤,现在正是你去看望他的好时机。”
秦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环,扬着脖子,一股傲然之气流露全身。
好不容易把楚颜那个小贱人解决掉了,她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别人领了先。
那个小贱人已经死了,她和他之间终于再也没有任何阻挡。
临渊哥哥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她现在要是去安慰他,一定可以走到他心里去。
颜处庄园,幽暗的地下暗牢里。
那个试图勾引郁临渊的女佣正躺在地上,头发凌乱不堪,下身都是血迹。
她亲手脱掉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就别祈求别人能为她再披上一层遮羞布。
她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心想成为这个庄园的女人。
要是成为了郁爷的女人,她以后就再也不用端茶倒水了。
可惜她现在连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了。
一道道鞭痕触目惊心,她浑身脏的可怜,头发上爬满了虱子。
郁临渊坐在轮椅上,冷眼看着地上比蝼蚁还要低贱的女人。
他转了转自己手上的银色戒指,浑身冷酷绝情,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