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临渊凝视着他手里的鲜花,再三确认后终于收回了眼神,继续用铅笔在白纸上素描。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和她有关的东西,也只有靠那些东西,他才能不断告诉自己,他的金丝雀还活着。
郁临渊:“以后别送这种花过来了。”
“为什么?
你小子不是最喜欢这种花了吗。”
男人突然沉默,蹙眉,双眼枯槁,如同一潭死水。
他确实喜欢,可他只喜欢她种下的蓝色玫瑰,也只有她种的花才叫蓝色玫瑰。
郁临渊偏头看了眼傅云修手里的花,勾起一侧嘴角,嘲讽似的说道,“那只是蓝色的花,不是蓝色玫瑰。”
在他眼里,其他人都不过是在模仿。
模仿她种下的花,模仿她的穿衣风格,模仿她的气质。
要是真能被那些人模仿到就好了,只要有七分像,他也许能勉为其难的找一个替身。
很可惜,那些人,连她的半分风情都学不来。
要向他献殷勤的话,恐怕得从骨子里整改,剔骨换肉,从娘胎里开始模仿。
可真的是她们学得不够像吗,那个通过整容和楚颜有九分相像的女人,他第一眼就能轻易看穿。
哪有什么像不像,也没有什么可以找到的替身。
像,便是百分之一百的相像,只能是她,只会是她。
不是她,管她是谁,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那也没有半分可比。
他自以为是的七分相像,也不过是一句变相的“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