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他肩膀流血、脸色发黑的样子,这小子,又开始自残了。
他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一次一次地伤害自己。
郁临渊掀掉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一脚踹翻椅子,用那只受了伤的手捶打墙壁。
很快,墙上留下几道血印。
傅云修赶紧过去拉住他,怒吼道:“刚治好腿,手臂又不想要了,郁临渊,你真的想变成一个残废不成?”
他看着他近乎发疯的行为,如果不是多年的兄弟,他恐怕真的要站在医生的角度,判定他是个精神病人。
多种精神病混合在一起,终身无法痊愈。
他一身傲骨,那样冷酷狠戾的男人,几乎毫无人性可言。
可现在,就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一只被束缚住四肢的野兽。
他自愿拔掉利齿,装出一副良善的模样,再愤怒也不敢伤害她半分。
可楼上那个女人根本不会心疼他,甚至巴不得他滚远一点。
郁临渊:“我生病了,你不是医学博士吗。
给我治病,我不要这么痛。”
他这个时候分外冷静,仿佛真的在向医生寻求帮助。
可傅云修看得清清楚楚,确实病了,病得不轻,药石无医。
他从抽屉里拿出纱布和碘液,手上拿着镊子和棉花,脱去外面的衬衫。
后背没有一块光洁的皮肤,每一寸都布满了伤痕和疤。
今天的刀伤和以前的那些伤相比,只能说是不值一提。
即使他做了多年的医生,见惯了大大小小的伤,可看到他的后背,傅云修的手还是狠狠地颤了一下。
他身上终究是背负了太多的不公和残暴。
都说郁临渊心狠手辣、麻木不仁,杀起人来眼皮都不眨一下。
又有谁对他仁慈过,所有的人都在把他往绝路上逼。
上天已经明目张胆的对他实施残暴了,凭什么要求他善良?
本站不支持畅读模式,请关闭畅读服务,步骤:浏览器中——设置——关闭网页小说畅读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