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阿颜再狠心一点,她也不会问起郁临渊来。
砰
空酒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酒呢?”郁临渊在咆哮,跟一只空酒瓶置气。
他知道他的小阿颜走了,时玖玖订了去伦敦的机票,应该是给她订的。
伦敦......那么远,她大概是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见到他了,也是,他这么坏,谁愿意待在他身边啊。
已经是晚上八点,他从下午两点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没人敢进来劝一句。
他大概是想把自己喝死在这里。
地下室的门缓缓地推开,楚颜从外面走进来,也只有她,没有一个佣人敢阻拦他。
保镖看着她回来,像见了鬼一样,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走进去,没有看见躺在地上的郁临渊,倒是先看见了满屋子的画。
墙壁上、画架上、桌子上
素描、水彩、油彩
画上都是同一个人,都是她。
楚颜想象不到,郁临渊是怎么在这十几天里画出这么多画的。
地上传来郁临渊呼吸的声音,喝醉了酒,男人的呼吸声异常沉重。
楚颜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躺在地上的他。
她走到他面前,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
喝成这个样子,怎么不干脆喝死得了。
她伸手去扶他,才发现他的怀里护着一个酸奶瓶,用两只手死死地护住,唯恐谁抢走了一样。
大名鼎鼎的郁临渊,现在把一个酸奶瓶护得跟个宝一样,说出去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