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临渊把果汁推到她面前,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才缓解嘴里的苦涩。
他在旁一脸坏笑,抽出纸巾递给她。
楚颜没有接过去,瞪了他一眼,从板凳上站起来,气呼呼的走开,像只炸毛的小猫。
郁临渊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是无限的悸动,他好像找到对付这女孩子的方法了。
“这个月的工资翻倍。”
“谢谢郁爷。”
晚上九点,男人站在三楼的阳台上,转动着手上的黑色的戒指。
他的左耳上戴着一枚黑色耳钉,容颜精致,背影深邃。
他站在那里,如饥似渴地望着二楼卧室里坐着的女孩,眼里是一片深邃。
他这个偷窥者依旧不敢正大光明地站在她面前,除了小心谨慎外,他不敢暴露一丝自己的真实情绪。
阿颜,我没有你想象当中那么的正人君子。
今天你说我不讲道理,那简直是大大减轻了我的罪行。
对于你,我何止是不讲道理。
如果你知道我对于你的欲望,那样波涛汹涌的情绪,怕是会被吓到。
我坏到了骨子里,血是冷的,心是黑的,连眼神都是彻骨的寒冷。
这个世界以痛吻我,我又何必报之以歌。
你是我仅存的温柔,是我唯一的软肋,两年前是这样,两年后更是如此。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但我永远给你离开的权力,因为我深知自己不配。
郁临渊盯着榻榻米上的女孩,像是看入了迷,眼睛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