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玖玖:“......”家教有这么严?
“不过不用急着丢,收拾收拾勉强还能要。”
好家伙,当他是块抹布呢,想丢就丢。
嫌弃的意思不言而喻。
东依萱像是传授经验一般,“一定要让他知道‘夫德’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时玖玖:“......”
厉先生自我约束能力挺强的,好像......也没这个必要。
厉寒景放下酒杯,径直走向时玖玖的位置。
他自然地坐到时玖玖身边,“和妈在聊什么?”
语气温柔,和刚才那个修罗主判若两人。
时玖玖抿着嘴,不好意思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厉先生。
他妈妈正在怂恿他媳妇丢掉他。
东依萱瞥了一眼厉寒景,真是哪哪都不顺眼。
玖玖怎么会看上他呢。
除了这张脸,恐怕没有一个地方像是能吸引得到小姑娘。
三个人坐在一起,桌子上放着各种好看的小点心。
看起来岁月静好,实际上他最亲近的两个女人“包藏祸心”。
他老婆儿差点就被撺掇跑了。
可怜厉大boss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坐在沙发上,果盘里放着一些荔枝。
小姑娘今天特意做了指甲,不方便剥皮。
男人默默地坐在一旁,把荔枝剥出来放在盘子里,递给时玖玖。
小姑娘还没有接到手里,就听见东依萱开口:
“不知道把荔枝核去了再拿过来吗?
女孩子做这些多不方便。”
挑刺的语气,毫不顾忌地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