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颜站在一边,面对他的关心,神情极为不自然。
“好好的花,全都被你霍霍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能转移话题。
郁临渊也不争论,耐心地把玫瑰花插进花瓶里,放到书桌上。
外面的雨下个不停,雪球都不能出去玩,跑到大厅里来找姐姐玩儿。
毛茸茸的狗,惯会吸引楚颜的注意力。
大厅里,男人在插花,楚颜在逗雪球。
郁临渊开始后悔了,他不该给阿颜物色这么一条傻狗。
就会分散阿颜的注意力,关键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现在深深的怀疑在阿颜心里,屋外的花比他重要,屋里的狗也比他重要。
晚上。
卧室内,楚颜坐在榻榻米上看书,浅蓝色的抱枕放在她的大腿上,女孩神情专注。
她不喜欢拉上窗帘,即使是下雨,她也不喜欢与世界相隔的感觉。
女孩的卧室里,灯光微黄且明亮。
而三楼的阳台上上,那个阴暗且不为人所知的角落,郁临渊站在那里,目光贪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这里成了一种习惯。
入夜之后,他就没有任何理由去打扰她。
也不是说见不着,就是想多看看她。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打量那抹纤细的身影。
男人的目光炙热、贪婪,带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阿颜,很抱歉,我许多的面孔都是装出来的。】
【实际上的我,卑劣成性,扭曲分裂。】
【对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根本毫不满足,我想要更多,想要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这样的想法在郁临渊心里如同野草般疯长,他看楚颜的眼神也愈发的贪婪,如饥似渴。
在这样的阴雨天,男人的双眸显得有些可怕。
那里面满是对于楚颜的渴望。
人果然是贪心的,两个月以前的郁临渊想要的不过是找到她。
即使人死了,也得把她的尸体找出来。
那样痛苦的两年时间,找到阿颜几乎成为了他的全部寄托。
之后,他希望阿颜乖乖留在他身边,他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都给她。
而此刻,他希望......她能属于他。
从一开始,郁临渊就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孩的感情不纯粹。
他固执地觉得,这个把他拉出深渊的女孩就该属于自己,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