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自虐的次数也不在少数,刚太平了一段时间,又发起疯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捧着女孩的手,唇瓣发颤,声音哽咽。
傅云修站在原地兑吊水,看到床侧的男人,眼神微微一怔。
他这兄弟作恶多端,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可不是个善类,不会为自己做错了事感到愧疚。
可如今,这样紧张恐惧,低如蝼蚁一般。
可那又怎样?
就算是无心,就算是之后弥补,伤害已经造成了。
现在这样......简直活该。
他没有劝郁临渊,在一旁默默地挂吊水。
到最后需要将针头扎进她的血管的时候,郁临渊将她的左手拿出来,揉搓了几下,小心翼翼地递给傅云修。
“轻点。”命令一般的语气。
“她这身体才刚养好一点,本来底子也不好,不要让她受刺激。”
傅云修交代着医嘱。
“她多久才能醒?”郁临渊表情冷漠,声音机械。
“这个得看情况,可能今晚就会醒,也有可能要多等几天。”
这原本不是太大的问题,坏就坏在这姑娘的身体底子不好。
之前的两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把自己搞得内外两虚。
亏损得太久,没个两年时间养不起来。
“到底要多久?”男人眉头紧蹙,有些薄怒。
“她这副身体虚成这样,我没办法用正常人的标准来判断她。”
傅云修也不想说重话,“好好养着吧,只要调理得当,没什么大问题。”
他收拾好医务箱,慢悠悠地走出去。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眼郁临渊,双眼无神,如同一架机器。
这下场......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