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景看着白纸上的两行信息，面色凝重。
“厉爷，那位小公主的信息一直受皇室保护，不会外传。”
查不到那位小公主的照片，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但厉寒景的心里总有一根刺，他看着那两行文字，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郁家。
楚颜已经昏睡了两天，郁临渊寸步不离地照看在旁边，紧握着楚颜的手。
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打吊针的时候，手更容易发凉。
两只手都很冷，捂在被窝里也暖不了。
他用热毛巾一遍一遍地擦着她的双手，双手捧着哈气。
楚颜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可这次却被吓得昏睡了好几天。
梦里，她回到了17岁那年。
那场展会，有人从她的包里搜出了耳环，周围的人都说她是小偷。
她看着所有人羞辱自己，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
她仿佛一个旁观者，再一次见证了所有人污蔑自己。
她是那样的狼狈不堪，像是从下水道里跑出来的臭老鼠，人人喊打。
最后给他致命一击的人是郁临渊，那个养了她八年的男人。
“养了这么多年，也还是没有改掉你卑劣的品性。
从难民所出来的人，再怎么教养，骨子里也还是贱。”
卑劣的品性？
骨子里贱？
她反复回想这两句话，深陷其中，再也出不来。
她骨子里贱，低劣的品性怎么改也改不掉。
所以，她是一个很好玩的玩具，值得他郁临渊费心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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