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是你把人赶到隔壁去睡的吗?”
郁临渊没有回答,听到想要的答案后,心也安了。
傅云修拿出各种工具,做检查。
“要是痛的话,你就叫出来,别一直忍着。”傅云修好心提醒。
他以前治疗过烧伤患者,检查的过程都要用禁锢带,否则忍不了那种疼。
这小子是大面积烧伤,刚做了植皮手术。
麻醉药效过了,正是疼的时候。
“老子才没那么窝囊。”郁临渊语气冷冽。
傅云修也不接话,这男人是个疯子,别试图和他讲道理。
“你说你冲进去救那只狗干什么,狗的命能比你的命重要?”
他以为郁临渊受这么严重的烧伤,是为了救楚颜。
那还能理解,毕竟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直到他听闻是为了救一只小狗,傅云修彻底惊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面前这个男人还是他那个坏透了的兄弟吗?
就算按照正常逻辑,也没有必要为了一只小狗冲进火海里,把命折在里面了怎么办。
“你懂什么,我们家阿颜喜欢那只傻狗。”
只要楚颜喜欢,他就会很在意。
病房门打开,厉寒景从外面走进来。
他并未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旁侧。
傅云修继续给他做检查。
他的眸光落到那条像蜈蚣一样丑陋的伤疤上,已经是多年的老伤口,却依然非常可怕。
尤其是想到那背后的故事,简直不寒而栗。
检查完以后,傅云修有些生气。
“你这副烂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
还要我一遍一遍地提醒你。”男人语气薄怒,眉头紧皱。
前段时间,因为楚颜和他的关系很僵,他连着几天吸烟喝酒。
傅云修一查便查出来了,更加的生气。
他的声音有些大,“你知不知道,自己......”
没等他说完,郁临渊一记凶狠的眼光朝他射过来。
那样狠绝的眼光,浑身充满戾气,像是地狱一般,足以将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