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插着腰,眼珠凹陷进去,看起来更加吓人。
对冯翠英来说,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发泄对象,任打任骂,随她怎么欺负。
隔壁病床的人看夏怀的眼光里,又多了一层厌恶。
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唯恐沾上了丧门星的霉运。
冯翠英觉得还不够解气,从床上下来,用手推夏怀的肩膀,“傍上金主,硬气了是不是?”
一字一句,嘴里的话像是粪水一样。
刚好值班的傅云修从楼道里走过来,听见病房的吵闹声,有些奇怪。
他往那个方向走过去,那个被推搡的少年......正是夏怀!
“滚开。”他对中年妇女低吼。
傅云修拉住夏怀的手腕,将人护至身后。
少年的身高本就比不上他,站在身后,仿佛所有的谩骂和侮辱都与他隔开了。
“这位医生,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冯翠英看他是医生,说话还算客气。
“你有所不知,那就是个丧门星,前几天傍上大款,就不认我这个母亲了。”
她装模作样,龇牙咧嘴,露出一副丑陋的嘴脸。
夏怀站在原地,像是被戳了脊梁骨一般。
然而,他分明什么都没做过。
忽然,健硕的手臂揽过他的腰,将少年的情绪稳定了一些。
“小怀别怕,我们不听她乱说。”声音很小,站在角落里,动作并不明显。
他看向冯翠英,眉头紧皱,“既然病人的情绪愈发恶劣,那就打一针镇定剂。”
他是国际医学博士,是这家医院的招牌。
当然没人敢反驳他的话。
护士将冯翠英拉下去,遣散了围观的病人。
傅云修转身,看着垂着双眸的少年,没有问及他的意见,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