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整整忍了一天。
时玖玖听到他说“很合适”三个字的时候,眼神逐渐凶狠了起来。
怎么就合适了,她同意了吗?
厉寒景没想让她全身而退,伸手去摸她的脸,指腹摩挲,半眯了眯眼,像是在享受自己的猎物。
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放过她,她必须和自己一起沉沦才行。
专横、痞气、狂妄、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
然而,时玖玖完美的打破了接下来所有的美好。
“哥哥--”
时承谦的房间在隔壁,当时时父时母为了让哥哥好好照顾妹妹,还特意在两个卧室之间弄了一扇门。
时玖玖故意把声音放大,时承谦肯定听得到。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打断厉寒景的美梦。
想欺负她,没门!
别忘了这是谁的家,厉寒景是外来的,别想和她耍横。
没过半分钟,卧室响起一阵敲门声,厉寒景盯着她,下巴收紧,眉头紧皱。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小女人丢到床上,额头上青筋纵起,脸色青一阵黑一阵,说不出来的难看。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只能先把时玖玖放开,自己去拿了一瓶冰水往嘴里灌。
时玖玖看着他吃瘪的样子,轻声笑了笑,活像只小猫。
她去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一脸着急的时承谦,“你怎么了,是不是磕着碰着了?”
时玖玖小时候特别闹腾,桌角碰到头,又或者从椅子上摔下来,这种事情没少发生过。
时承谦特意把她带到医院做检查,他怀疑他妹妹有多动症。
时玖玖看到他焦急的样子,想起了他偷偷摸摸对医生说“我觉得我妹妹有很严重的多动症”的情景。
十几岁的少年格外认真,盯着时玖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给磕傻了?”时承谦摸了摸她的头。
记忆回笼,时玖玖撇撇嘴,“你就不能盼点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