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错,她现在连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
忽然,有人叫了一声,“秦小姐,你的手流血了,也该是擦破皮了。”
秦夏拿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看,确实有一道擦伤。
楚颜蹲在一边,揉了揉雪球的肚子,那里被踢红了,它肯定很疼。
只不过雪球跟她一样,不会喊疼。
这边的落寞和那边的热闹形成鲜明的对比。
秦夏小姐可是豪门大小姐,这样的人身份高贵,教养肯定比从难民营出来的楚颜好了不知多少倍。
这些佣人知道自己该巴结谁。
人群中间,秦夏朝楚颜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似乎是在宣告自己的得意。
她高傲的抬着下巴。
以后都该如此,这个庄园的女主人马上就会变成她,至于楚颜,马上把她赶出去。
佣人带着她去擦药,没走几步,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站住--”
秦夏回头,不解的回头。
这条丧家之犬乱叫什么?
楚颜站起来,看着她,轻蔑的笑了笑。
这样的笑容却让秦夏感到害怕,她怎么觉得楚颜那么奇怪。
她不应该像一条狗一样待在一边,等着她的审判吗?
女孩朝她走过去,松了松自己的手腕,“秦小姐,你知道没有教养的人到底会做出什么事吗?”
她一步一步的靠近楚颜,没人知道这个女孩子想做什么。
几个佣人挡在秦夏面前,“阿颜小姐,我劝你收敛一点,待会郁爷来了,不知道会怎么处置你。”
听到“处置”两个字,楚颜心里闪过一丝嘲讽。
这两个字很有意思,像是在说她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得到的一切全靠郁临渊的施舍。
他心情好的时候,会施舍给她关心。
心情不好,直接把她随便处置掉。
她看着那些人,一群站在她对面,对她怀有莫大敌意的人。
也是,秦夏可是豪门千金,她只是个连身份都没有的人,自然是不能相互比较。
那就让那些人知道,一个像她这样没有教养的人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